刘姨娘这时候又说了半截话,点到为止。
顿时,其余二人皆缄默其口。
连懿心里也清楚,沈家同意与否,都不是最难的事。只是有一人是他楚家沾惹不得的。
楚向游也道:“罢罢,玉魄许是一时兴起也不定。待她寻几日乐子,该就忘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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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娥正在寻乐子哩,她让云菊教她打双陆,又让白奴做了一份酒酿圆子冰露当夜宵,边吃边玩儿。
正玩的正欢时,白奴进来道:“大夫人来了。”
方才才见过,哪知道这时候寻过来。
楚娥顿时乱了阵脚,她腾地站起来,急促地招呼云菊:“快快,藏起来!快把这藏起来!”
“拿毯子过来,快快!”
云菊也跟着紧张兮兮,来回奔走。
“好了,别装了。”
连懿进来,睥睨着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楚娥。自己养大的小女,甚么心思她心知肚明。
楚娥嘿嘿笑了几声,有些尴尬地坐起来,连懿上前握住她的手,神情肃穆:“玉魄,你可想好?婚姻大事,你若要报复他沈家,有的是别的法子,何必将自己载进去?”
楚娥认真点头,“女儿只这一个心愿。”
连氏默默良久,试探性地问:“那…殿下可去南山瞧过你?”
殿下?楚娥有些听不懂。
连氏道:“太子殿下。”
楚娥愣住,十一娘跟太子有何关系?她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
“许多事,女儿都有些记不清了。”
看这楚娥茫然的表情,知晓她吃了不少苦,脑子混沌。
连懿不再逼问,她紧咬银牙:“你不必担心,若你真想清楚了,要进沈家。你要做甚么事,娘都帮你安置好。”
没几日,楚娥就听琥珀说,连氏叫人去信宫中。她才知道原来她还有个姐姐在宫里当皇贵妃,这是给皇帝老儿吹枕边风呢。
见宫里没动静,她那简单粗暴的老爹直接求到圣上那里去,抱着老皇帝的大腿,老泪纵横,搬出当年跟着他打江山、吃泥巴的事。
皇帝感念他的恩情,但念及当年罚的如此狠,沈家之子也是受了委屈,这几年寒门之势愈来愈强,皇帝老儿咬牙不松口。
沈家听了风声,自然不愿,却不肯挑明,只是又请了名医来楚家,被连懿叫人给打了出去。
不过半月,场面就闹的实在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