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这是哪个倒霉家伙丢得金吊坠?
还是个寻金猎犬,唐丸接过吊坠,毫不客气地将白绮全身上下打量个遍。
唐丸吞了把唾沫,默默地将金吊坠攥进手心:“为什么只跟着我?”
白绮:“你是第一个,而且你很香。”
香?唐丸往后大退一步,脸上满是惊讶:“你要吃掉我?”
白绮慌了神,她连忙摆手:“不不不,是好的香,是干净的香。那间房是臭的,恶臭,你不要进去好不好。”
她没有记忆,只能笨拙地用现目前自己的理解去解释。
顺着白绮手指得方向望去,唐丸心中了然。
好特别的识人方式,如果能缩小当个随身的小玩意儿那必定很有用处。
唐丸话囫囵地在嘴里过了一遍,最后变成了五个字:“你能变身吗?”
“啊?”白绮不解。
唐丸手上比划了下,“就缩小。”
白绮摇摇头:“我不知道。”
唐丸摩挲着手里的金吊坠,她思考了一下,接着朝白绮招了招手:“进来吧。”
白绮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你要我?”
唐丸琢磨着白绮的话,总觉得不对味:“—是收留。”
唐丸:“你还记得些什么的吗?除了名字。”
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摇头,唐丸自己在心里推测了七八分。她这算不算是在某种程度上体验了一把电影主角,捡了个活死人为自己所用。
“这个镇子很小,一切陌生人都会成为焦点。这段时间白天不许出门,乖乖躲好,无论屋外发生什么都不要开。等我安排好了,自然会带你出去的。”
唐丸扔给白绮一套衣服,“还有,学做人,装一个活人。活人不会随地把自己掐死,也不会半夜变成骨架从土里爬出来。”
这些白绮都不喜欢,所以她抱着衣服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不会做不喜欢的事了,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埋我?”
唐丸奇怪地看着白绮:“我埋你做什么?”
白绮捏着手里的衣服没说话,头里闪过一些画面,她微微地皱了下眉。
唐丸翻了个白眼,她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床单,寻思着往地上扔,让白绮睡地上。
可那水泥地板灰扑扑的,还有点潮,唐丸脚尖碾了吧地面,手里的床单扔也不是放也不是。
算了,唐丸啧了一声:“洗澡,裹上这个,上床。”
隔层床单也是隔,那床不大,直接挨着还是有点膈应的。
白绮回神,她得到指令,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抱着唐丸给的东西就小跑去了角落。
她学东西很快,唐丸看着白绮动作利索地放水拉帘,她坐上床,两只胳膊撑在身后,冲着帘子后的人道:“你看旁边有个盒子里装了香皂,用它在身上搓搓,会香一点。”
白绮拿起那个扁扁的,被称为香皂的东西,她凑近闻了闻,有些不开心,“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唐丸挑眉,她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恐怖电影:“那你吃掉我,吃掉我会不会有我的味道。”
白绮:“吃掉是什么意思?”
“吃掉就是吃掉,没有意思。”唐丸贴着墙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困意袭来,唐丸总算是睡了过去。
洗完澡的白绮站在床前,她望着熟睡的唐丸,按了按床板,小声嘟囔了一句:“好硬。”
但是她睡得好香,白绮纠结了会儿,还是爬上了床,用唐丸给的床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