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澈不动了。
他发现自己右边一块白棋被分开了。
一边是大部队。
一边是小部队。
小部队像迷路的小兵,离家很远。
林澈想去接它们。
可是中间站着黑棋。
他想从上面绕。
黑棋挡。
他想从下面绕。
黑棋又挡。
林澈的鼻子开始发酸。
不是马上哭的那种酸。
是天上先出现一片乌云的那种酸。
他吸了吸鼻子。
不行。
这次不能哭太快。
他已经是知道门的人了。
知道门的人要坚强一点。
林澈握着白子,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办法。
他可以从旁边挤过去。
虽然路有点窄,但小兵侧着身子应该能过去。
他把白子放下。
周其远立刻打吃。
林澈再长。
周其远又一挡。
路没了。
小兵过不去了。
林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努力睁大眼睛。
只要睁得够大,眼泪就掉不下来。
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办法。
有时候有用。
有时候没用。
今天看起来不太有用。
第一颗眼泪掉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林澈低头看了一眼。
它圆圆的,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