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黑色大山。
林澈的第一反应是冲进去。
可是他看路线。
正面进去,会被黑棋封住。
右边边上有一条小路,但很窄。
如果白棋轻轻靠一下,可能借黑棋的应手活出一块。
他想起白棋钓机会。
也想起许叙的空手。
空的地方有以后。
他没有从最深处打入,而是在边上碰了一手。
爸爸应。
林澈再跳。
爸爸压。
林澈连。
几手之后,白棋真的像一只小猫,从门缝里钻进黑地边缘。
没钻到最里面。
也没把黑地全部抢走。
但削掉了一块。
爸爸说:“这就是削。”
林澈眼睛亮了。
原来削不是打碎。
削是一点一点把大东西变小。
小猫进去以后,还要活。
林澈小心地做眼。
爸爸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在外面逼。
林澈里面补。
外面白棋借着里面的活棋,又转到中间。
林澈忽然发现,让子棋的白棋要想很多。
既要看局部能不能活。
又要看全盘有没有补偿。
既要靠近黑棋。
又不能贴得太重。
太远削不到。
太近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