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耳,精准捕捉到楼道里极轻的赤脚摩擦声,语气淡淡:
“被逼到绝境,贪念压过恐惧,他一定会赌这最后一次。”
苏软小声问,眼神带着谨慎:
“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动吗?”
“不动。”沈砚微微垂眸,语气笃定又冷静,“继续保持死寂。”
“他现在只是试探探查,不确定屋内情况。只要我们不露任何破绽,他不敢轻易破门。”
苏软立刻点头,身体微微贴紧墙壁,全程屏住气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致轻柔。
楼道之内。
漆黑无光,死寂得可怕。
领头男人贴着墙体缓慢挪动脚步,每一步都轻到极致,连呼吸都反复压低。
他手心全是冷汗,握着铁棍的手微微发颤,眼底藏着紧张,又藏着极致的渴望。
一层、两层、三层……
一路往上,整栋楼道空空荡荡,没有半点人声、没有半点动静。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底自我宽慰。
“大概率是空房……肯定是改造好的空安全屋。”
“没人的,没人……”
可越往上走,周遭越是死寂,他心底的不安就越盛。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顶楼门外。
领头男人缓缓停住脚步,后背已经浸满冷汗。
他抬头盯着紧闭的防盗门,百叶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光线透出,密不透风。
他屏住呼吸,微微俯身,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呼吸声、没有走动声、没有任何生活动静。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瞬,眼底瞬间亮起贪婪的光。
“真的是空的?”
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门板上,极轻地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