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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叶安乐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好看。但那时候其实没太看懂，后来重新读了一遍，才觉得是真的好。”
叶安逸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低头看书的少女的侧脸，和那个假装看窗外的少女的倒影。那时候她们都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些试探和躲闪会通向哪里，不知道那些藏在心底的话最终会不会有机会说出口。她们只是在那个秋日的午后，安静地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共享着同一束阳光和同一段安静的时光。
“姐。”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现在会是什么样？”
叶安乐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阳台的方向。小墨已经结束了猫薄荷的狂欢，正蹲在窗台上，专注地看着窗外一只飞过的蝴蝶，尾巴尖轻轻摆动。
“可能还是会在一起。”她说。
叶安逸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着她：“这么确定？”
“嗯。”叶安乐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因为不管重来多少次——我还是会喜欢你。”
叶安逸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有说话，但她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叶安乐。
那是一张她们最近拍的合影——就在上个月，在小区楼下的玉兰树下拍的。两个人穿着家常的衣服，素颜，头发随意地扎着，但都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墨被叶安逸抱在怀里，一脸不情愿地扭着头，正好被抓拍到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这张什么时候洗出来的？”叶安乐接过照片，有些惊讶。
“上周。”叶安逸说，“我路过照相馆，顺手洗了几张。我觉得这张拍得很好——看起来很真实。”
叶安乐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她们已经不再年轻了——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如少女时代那样饱满光滑。但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安稳和满足，是任何滤镜都无法修饰的。
“这张也放进去吧。”她把照片递还给叶安逸，“放在最后一页。”
叶安逸接过照片，认真地夹进了相册的最后一页，然后合上相册，放回了书柜底层。
“以后每年都加一张。”她说，“拍到我们八十岁。”
“好。”
阳台上的小墨终于放弃了那只早已飞走的蝴蝶，跳下窗台，踱步走进客厅。它在两个人脚边转了一圈，然后跳上沙发，在她们中间的缝隙里蜷缩下来，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叶安逸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小墨舒服地眯起眼睛，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了拱。
“姐。”
“嗯？”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叶安乐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和蜷缩在她们中间的那只猫。窗外的夕阳把整个客厅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嗯。”她说，“我也是。”
——番外四·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