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5月,不同于京都的葵祭,在东京,5月15日前后的周末,会举行盛大的神田祭,以此来彰显繁荣。
【命运D100=51】
栗香生日的前两天,正值周末,在东京中心,这场热闹的,有着霓虹‘天下祭’美称的神田祭,正在敲锣打鼓的进行中,假期中的泉健,顺理成章地带着弟弟妹妹前去围观,虽然并未见到另一兄一姐,但无损栗香的兴奋。
直到睡前,栗香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还沉浸在白日欢庆的氛围中,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华丽精美的凤凰神轿,气势震天的号子太鼓,让她在床上倒腾来,倒腾去。
泉卓哉拿着书,无奈的看看小妹翻来覆去,“有这么喜欢吗,穗乃香?”虽然是兄妹,自出生以来,同样未见过如此盛景,但泉卓哉,对于白日的欢闹,着实兴致索然。
真夜倒和卓哉有同感,自上月,卓哉好好研究了一番自己的术式,现在已经能让日常所见,同步浮现在心中的水面,而不似过去,还需要他亲自进入,才能有次效果,这样的创新,倒让真夜孤寡的生活,多了许多色彩,更不用说,现在他还能和卓哉实时通话,真是再好不过了。
‘看见这些和神有关的,我简直要汗毛倒竖啦’真夜在卓哉心中笑道‘不过主要原因不是这个啦,只是看到那么多人聚在一起,我就会心中一惊,这要是出现什么奇怪东西,后果真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卓哉明白他的意思,他一边听着妹妹说话,一边和真夜聊天。
“喜欢?”栗香冥思苦想了一会,说:“没有哦!只是一点,一点兴奋!好多人!”她注意到哥哥有些心不在焉,立马拍胸脯保障,“哥哥,放心,我不会,去做巫女的!”
‘其实,现在的媒体发达了,有电视和收音机,不需要人汇聚在一起,也可以造成同样的后果’泉卓哉在心中和真夜聊着,听到妹妹的保障,摸摸她的脑袋“我相信穗乃香”
栗香的眼睛眨了眨,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黑亮的眼睛仔细观察着哥哥。
【泉栗香智力98检定D100=37困难成功】
“哥哥,有人在和你……说话吗?”栗香停顿了一下,不确定的开口,如果卓哉此时说没有的话,她肯定会立刻觉得自己想错了,从而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的,不过,泉卓哉抚摸她脑袋的手一顿,他将这支手伸到栗香眼前,手中浮现一面水镜,镜中出现了一个男人。
栗香顿时和镜中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卓哉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有些恶趣味“我早就想让你们相见了,介绍一下,这是栗香,泉栗香,小名穗乃香,明天就满两岁了”
【泉卓哉意志88能力使用检定D100=7极难成功】
倒是真夜先反应过来,向栗香挥手招呼,“你还呀,穗乃香,我叫真夜,你也可以叫我‘父亲’哦!当然,叫爸爸也可以”他的声音清亮,毫无阻碍的传入栗香脑海,传递出的信息让她瞪大了眼。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确实有个男性,活泼开朗,让她叫父亲,不过栗香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没想到,爸爸居然只能出现在幻象里了,她认真记下镜中人的相貌:鼻骨挺拔,眉眼深邃,若是严肃下来,定会呈现出冷如寒月,静若深海的气质,但他眉眼间的随性笑意打破了一切,使他多了几分少年气,热烈却可亲。
不过卓哉和栗香,两人都还尚是不解风情的年纪,一个安静看着这一幕,本该毫无交集的两人,阴差阳错下,隔着生死的鸿沟与时间的距离,有了交流,真是……奇迹,世上并无不可为之事,泉卓哉想到,而栗香,正在认真关心起真夜,还询问起其变为此状的原因。
真夜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生涩地尝试哄栗香睡觉,虽然他的技巧着实有些拙劣,但栗香本就玩闹了一天,而在她眼里,真夜与水镜并无本质区别,都是归属于哥哥的能量,让她感到信任与安心,而栗香本就放松的躺着,此时更是直接睡着了。
真夜顿时自得起来,洋洋得意的神情,让他再无一丝帅气可言,卓哉看着他,有些无语,“好了,我也要睡了,我把水镜放着,你就帮忙守守夜吧”他让水镜浮现在窗边,径自睡去了。
真夜顿时蹦跶起来,看见他已经闭上眼,还是没再出声,他已经没有了正常的生理需求,无论是睡觉进食,他都没有了需要,所以他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还能保留正常的思维情感,‘算了,我也不是调查员,既然总归是件好事,就不要刨根问底了’他注意到室内一片漆黑,‘什么时候关得灯,这样我怎么警戒啊’
他只好看向窗外,别墅四周倒还挂着昏黄的夜灯,值班站岗的人打着哈欠,偶尔的蝉鸣声,倒让如墨的夜色越发寂静,灯光撒落在地,倒也想积了一潭水,想到种花的名篇,真夜看向树影斑驳的林中,‘倒也称的上‘藻荇交横’了’真夜高兴地将景色与记忆一点点对应,自娱自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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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月十五,来到了栗香的生日,泉卓哉一早便起来,他没有吵醒妹妹,下了楼,却发现别墅已陷入忙碌之中,他陷入和泉健当初一样的迷茫,‘有什么客人要到访吗’他想着。
不过,卓哉并没有和泉健当初一样,直接开口询问,而是默不作声,静静观察着,大厅被布置了许多彩色卡纸,地毯上放了一些可爱玩偶,出现了几分难道的温馨,难道是为了栗香的生日吗,泉卓哉有些惊疑,明明去年,作为一周岁生日,本应更加隆重,却只是草草度过了,不想今年,居然如此准备了。
泉卓哉不想继续推测,他已经认知到,这纯粹是自找麻烦的行为,压下思绪,却感受到了另一种不同的战意,母亲,你会做什么吗?这样想着,他回到楼上,听真夜讲起昨夜的所思所想。
不过除去一些装饰,今天倒是一如寻常,卓哉带着栗香,解释了一天的课程,时间已经来到日暮十分,‘逢魔之时’卓哉想到,他听见汽车行驶来的声音,两位兄长都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果然,过来不久,扣扣扣的敲门声响起,卓哉和栗香拿着正各自拿着一块拼图,他放下拼图,缓缓走过去,将门打开,乙姬站在门外,她对卓哉平静的点点头。
两人没什么表情的对视着,乙姬率先说:“抱歉,卓哉,首先,我先替我之前丢下你们道歉,其次,为迟了这么久道歉而道歉”她注意到跑到卓哉身后看她的栗香,对她笑了笑,“现在我可以进去说话吗?”
泉卓哉为她让开路,而真夜已经在哀嚎了,碎碎念起这样的乙姬很恐怖,卓哉无视了他的话,看着乙姬独自走进来,他关上了房门。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栗香率先开口:“母亲,我和哥哥,在拼图,一起玩吗?”乙姬对她摇摇头,“抱歉,打扰了你们”她的视线转回到卓哉身上,沉吟一会,说:“六年前,我用法术封印了自己的记忆,现在想来,这个决定十分错误,直到两月前,你提起真夜,我才恢复记忆,然后陷入痛苦悔恨中,虽然并非要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但我想,你们应该了解这件事的起因。”
她见两个孩子没有开口,继续说“真夜,全名炎真夜,是我的丈夫,如今已亡,我曾阻止过他家族的降神计划,但在六年前,我又重启了这个计划,而你,泉卓哉,便是这个计划的成果”她见卓哉依旧面色平静,停顿了下,准备继续说。
然而,真夜,炎真夜有些不可置信,‘居然是…………我一直以为,你是遭到了我家族的遗害……’卓哉来不及分辨真夜话中的复杂情感,乙姬的声音继续响来。
“这是我的罪孽,很抱歉让你来承担”她对着卓哉说,“我的控制欲让我无法接受,可惜事实证明,外力难以帮助你,如果还希望作为人存在,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努力,很抱歉无法为你提供绵薄之力”她的脸色近乎麻木。
“上个月,各地出现多起人体自燃现象,这件事被我压了下去,以后你若有任何世俗上的需求,可以告诉管家,或者联系我,我会尽力达成”她已经站起身。
泉卓哉不知道,她为何能将之前的事情,与自己相联系,真夜已经久未出声,他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原因呢,你做这些事,肯定有个原因吧”
乙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嘴角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等到钟声响起之日,一切都会分明,祝我们好运。”
眼见她要打开房门,泉卓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栗香,栗香呢,你也是她的母亲吧”乙姬没有回头,“我很抱歉,虽然她只是我失忆中的意外,但很可惜,她亦将迎来无法逃避的命运。”门随即被关上。
栗香已经跑到哥哥身边,泉卓哉摆摆手,衣柜上出现了水镜,镜中出现了真夜的身影,他正呆呆蹲在冰川上,看见两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没事吧,你们两个”他在冰川上画起圈圈。
泉卓哉已经抱起栗香,“穗乃香,你……”栗香已经接话,“我很高兴,能和哥哥相遇!哥哥,我们不要分开”她向卓哉竖起手指,表示要拉钩,两人拉着勾,泉卓哉承诺“命运不会让我们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