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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第1页）

祝锦昭出差三天，不是长差，是那种需要过夜但不需要跨时区的行程。她出发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贾昀舒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没有说话。她看着祝锦昭弯腰系鞋带，看到她站起来，拿起放在鞋柜上的包，然后侧过头来，看向她的方向。

"我走了。"

"嗯。"

祝锦昭拉开门，在门框里停了一瞬。她没有回头，但她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跨出去，门关上了。贾昀舒站在原地，端着那杯水，听到门锁归位的声音。她没有立刻回到厨房。她站在那里，感觉到那道声音在空气中完成了它的消散过程，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

之前贾昀舒已经很习惯晚上一个人的独处，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离不开另一道呼吸，暂时的远离，让她清楚了解了自己的心，她已经踏入一条河流了。

出差后的一天晚上，她们坐在客厅里。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斜斜的亮纹。祝锦昭坐在沙发一端，贾昀舒坐在另一端，和她们平时坐的位置一样。

祝锦昭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微微收拢了一下，"你现在——你觉得自己是在恋爱吗？"

贾昀舒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那里，看着祝锦昭手腕的弧线在灯光下形成的影子，那不是一个她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答案的问题。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确认答案已经在她那里了，"我觉得我在。"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不确定，可能是你出差那几天，我发现自己做菜的时候会多做一份，然后放进冰箱里，等你回来。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你站在书房门口说只是想确认你在的那天，我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正在进入一段以前没有经历过的状态，只是当时还没有准备好用那个词来称呼它。"

祝锦昭的手腕从沙发靠背上放下来，落在了她们之间的沙发垫上。她握着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以一种她不会在日常生活中主动接近的方式，缓慢地、稳定地，落在那里，"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也是。"

贾昀舒的手指在祝锦昭的指缝间停了一下，收拢，像是正在完成一段她一直在等待但不确定是否会被允许完成的动作。她的手指在她的手指之间收拢，停在那段距离上，"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第一次说家里有两个人的时候，我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不是你说出来我才意识到——是我在听到你把它说出来的时候，确认了它已经在我这里存了很长时间了。"

她们在灯光里坐着，手指交握，像是一段已经写好的句子终于被念了出来，没有多余的话需要再说了。她们坐在那里，让那句话在空气中停留，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那里，被房间的四面墙壁和窗外的路灯光包围着。那道斜斜的亮纹正在缓慢地移动，在墙壁上经过灯光的时候，它以它自己的方式被照亮，然后随着灯光的移动再次变暗，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标记时间。

"那我明天早上想喝粥。"祝锦昭说。

"好。"

"加一点青菜。"

"我知道。"

她们在灯光里坐了一段时间，手指还保持着交握的状态，没有急着松开。她们在黑暗里躺下来的时候，没有松开手，像是已经决定以新的方式保持接触，不再需要通过任何确认来维持。以她们的节奏展开，以她们的步伐，以她们的方式，在她们愿意停留的时长里，向着她们共同的方向，以她们能承受的力度展开，在她们准备好的时间，以她们能完全容纳的方式到来。

贾昀舒的生物钟比闹钟早五分钟，她睁开眼，天刚蒙蒙亮，卧室里半明半暗。她不用转头就知道祝锦昭的睡姿，侧躺着，面朝她的方向，一只手蜷在枕边，呼吸均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祝锦昭的眉心——对方睡着的时候偶尔会微微蹙眉，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祝锦昭的眉头在她触碰下舒展开来，无意识地往她这边挪了挪，额头抵上她的锁骨。

贾昀舒没动，由着她贴着。

窗外的光慢慢亮起来。她看着祝锦昭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薄薄的影子，心里什么念头都没有。

等到闹钟响第一声，祝锦昭皱了一下眉，伸手按掉，然后翻了个身背对她，嘟囔了一句"再十分钟"。

贾昀舒笑了一下。

她撑着起身，路过浴室的时候顺手帮祝锦昭把牙膏挤好。

厨房里煎蛋的滋啦声响起的时候，卧室里传来祝锦昭拖沓的脚步声。一分钟后，一个带着困意的、暖烘烘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闭着。

"早。"祝锦昭的声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口水。

"早。"贾昀舒偏了偏头，侧脸蹭过她的头发，"——去刷牙。煎蛋好了。"

"嗯。"祝锦昭应了一声，但没动，又靠了十几秒，才慢吞吞地转身往浴室走。

贾昀舒看着她的背影，睡袍带子松了，一长一短地垂在腰侧。她伸手想叫住她系一下，但想了想，没出声。

在“她有救了”群里：

小行：“趁咱俩的研究还没开始，可以改一下了，提高alpha生子的成功率。”

小玉：“我们这边的研究已经很成熟了，主要还是你们临床那边。”

小行：“为了小舒的地位，以及小舒为其诞下一女的愿望，我一定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