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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第1页）

第二天早上，贾昀舒醒来的时候，易感期还没有结束。她能感觉到它的余波在她身体内部以较低频率持续着，像是一段还没有完全停止的振动。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处于一种介于"已经度过峰值"和"还没有完全回归基线"之间的状态。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祝锦昭已经在客厅里了。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有拿文件，没有看手机。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没有扎起来，坐在那里，看到贾昀舒走出来，没有说"你醒了"，只是在沙发另一端留下了一个位置。

贾昀舒走过去坐下，她们之间隔着比平时更近的距离。她的身体在以低于意识阈值的方式持续读取祝锦昭的方位，而那道信号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干预的方式影响她的感知边界。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力场牵引，是祝锦昭的信息素，柑橘正在以比平时更主动的方式从她的颈侧向外扩展，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可进入的暖域。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祝锦昭问。

"还在。"

"我知道。"祝锦昭侧过头看她，"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度过它。"

贾昀舒坐在那里，她的身体正在读取那个距离，评估那个距离是否足够。她的犬齿尖端在她的口腔内部以微弱的幅度压向她的下唇内侧，像是在提醒她那个功能仍然存在，仍然可以被调用。她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引力牵动，而她不确定那层引力是在把她拉近一道已经存在的入口，还是在引导她走向一个尚未被定义的位置。她不知道那扇门什么时候会打开，但她知道它已经在那道光消失之前被标记过了。

贾昀舒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道："怎么帮？"

祝锦昭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贾昀舒面前，在她面前停住。她的身体在那个位置保持稳定，信息素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贾昀舒的方向扩散，像是在等待她的身体做出回应。"我可以让你标记我。"

"我需要标记你吗？"贾昀舒的眼神逐渐迷离。

"你不需要，但如果你标记我，你的易感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贾昀舒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犬齿在那句话被接收到之后，正在以她无法忽视的方式在她的口腔内部形成一道清晰的存在感。"那如果我标记了你——"

"标记之后会有持续数天的联结感，我可以处理它。"

贾昀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决定的方式向祝锦昭的方向靠近，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正在通过改变重心来调整朝向，以接近于预设好的路径朝向祝锦昭的方向前进。"你确定？"

"我确定。"

祝锦昭在她面前蹲下来，和之前潮热期时一样的姿势。她偏过头，露出颈侧腺体的位置。她的信息素在那层皮肤上方以更清晰的信号存在，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连接预留路径。

贾昀舒靠近的时候，她的犬齿在接触到那层皮肤之前停了一瞬，像是正在确认自己已经到达了正确的位置。然后她收拢了那段距离。她的犬齿在接触到她的腺体时以她能够控制的力度刺入，一种温热的信息流开始沿着她的牙尖进入另一层皮肤下方的空间。她的信息素从她的犬齿被注入祝锦昭的身体，以缓慢而持续的方式穿过那层边界，在抵达位置后开始以稳定的速率与祝锦昭的□□混合。她感觉到一阵灼热正在沿着她的脊柱向下蔓延，同时她感觉到她的□□正在从注入点向更深处流动。她继续维持那个接触，直到信号稳定。她松开犬齿的时候，感觉到标记的位置正在以稳定的热感向周围扩散。她退开的时候，看见祝锦昭颈侧腺体上方出现了一个浅色的印记，边缘清晰。

祝锦昭没有退开，她在那个距离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信号完全稳定。然后她伸出手，她的手指沿着贾昀舒的颈侧向下移动，经过她的锁骨，落在了她的衬衫领口边缘。

交缠的信息素没有消减，反而更加浓烈。

贾昀舒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样子和她平时不太一样，她平时会把重心放得均匀，坐姿对称，像是一棵不会轻易被风吹动的树。但易感期的她像是一棵在风里被压弯了枝干的树，她的肩膀向内收拢，手指会不经意地攥住沙发的布料，她的呼吸比平时浅，像是一层屏障正在被削薄，露出了她平时不会露出的部分。

祝锦昭从她的坐姿中识别出了她正在进行中的自我修正。她在试图把那层屏障重新建立起来，但它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持续变薄，正在暴露那些她平时不会暴露的线路。

她发现自己在看她的手指——那些攥住沙发布料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看她的颈侧，那层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浅的汗意。她在看她呼吸时肩膀起伏的方式——幅度比平时大，频率比平时快，像是在以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持续运送着空气。她在看那些细节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被一种她不太熟悉的状态牵引。她认识贾昀舒在平常状态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坐姿调整的弧度，每一种沉默的厚度。但易感期的贾昀舒不一样——她的频谱出现了偏移，像是移到了另一条轨道上，某些信号变强了，某些信号变弱了。

她看到贾昀舒的信息素比平时更浓，以更主动的方式向外扩散，像是她的身体正在释放某种她平时不会释放的信号。那层信号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片可见的边界，像是正在等待一个指令去激活它的功能。

那个时刻，祝锦昭意识到自己的坐姿已经不再处于放松状态了。她的腿和肩膀都在进行微调，朝着贾昀舒的方向，以她无法解释的方式。她的心跳没有加速，但它的频率出现了一个稳定的偏移，像是被另一股节奏牵引到了一个新的频率上。她发现自己在看贾昀舒的嘴唇——它们在呼吸的间隙里微微张开，像是有一句话还没准备好被说出，但它的轮廓已经在她的口腔中清晰成形了。那道轮廓正在以可视的方式存在于她的感知范围内，等着被命名。

祝锦昭想去品尝一番。

贾昀舒回到卧室中，祝锦昭过来释放一些信息素抚慰她。贾昀舒刚睡着，旁边的祝锦昭就过来轻轻咬上贾昀舒的脖子，贾昀舒很自然地翻过身体双手轻搭在祝锦昭的腰上，方便信息素的交流。

祝锦昭并不如往常潮热期那样轻咬几下腺体，而是不停地吮吸、打圈圈，甚至舔了几下。贾昀舒心中有些奇怪，只当是特殊时期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便由她去。但祝的心思显然不止于此，便顺着贾昀舒的脖颈缓慢一路向下，一边轻咬一边观察贾昀舒的反应，见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就继续自己后面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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