筇萩在晕过去的前一秒,意外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晕过去的时候,筇萩感到很熟悉,像自己的手笔。
没有任何敌意。
她昏昏沉沉的想,不会真遇到个疯子,见我一眼就得了相思病吧。
恼羞成怒了。
很快她就清醒过来了。
黑潮,让她警惕了起来。
这种情况…
不是被拉入幻境了,就是被拉入幻境了。
而且还是比自己强的人制造的幻境,不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让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幻境。
这是足够的自信。
也是对她的挑衅。
筇萩磨了磨牙,对于这种自信的人,她觉得直接从内部拥暴力打破就行了。
但不知为何,筇萩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期待。
讨厌直觉,筇萩讨厌这种情绪被控制的感觉。
眼球微颤,在这样有些刺眼的环境中。
筇萩只能用余光观察。
场景变换。
以她现在的视力连的模糊的都看不到,只能看见白色。
是桂花香,有点儿冲鼻子。
但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熟悉。
“哎呀,姐姐,好姐姐,我多吃两块,又不会长蛀牙,你藏起来我找不到呀。”
筇萩耳边传来她自己的声音,下意识的向后退几步,尽管她没有感觉到危险。
抬头,便看见她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手里还拿着桂花枝乱晃。
筇萩想用剑直接把这个幻境给打碎,可她本身是没有佩剑的,这里也没有可以让她用的剑。
耳边接着又传来“你自己吃完了,怎么又怪我藏起来了。”
筇萩眼球震颤的更厉害了一些,那是星千帆的声音。
筇萩沉默着,但她现在是被动的,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缩起来,像只把头埋在羽毛里的白乌鸦一样。
但声音好像可以直接钻入她的耳朵里。
“哦,那怎么办呢?要不然再给我做点,我带的吃的真没了,我自己去做你又不让。”
筇萩在听完这段话后便没有听见其它声音了。
“千帆?星千帆?让我想想,唔,夫人?这也没用吗?”筇萩听着这个幻境里的假自己说,又是半晌。筇萩突然听见两个极轻的字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在脑子里如同烟花一般炸开。
“夫君…”君字声音极小,但奈何不住这里只有一个观众。
筇萩蹲了下去,她现在有点面红耳赤,即使这是假的,但要谁谁也受不了用自己的声音说这话吧,她想。
紧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她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她刚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