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筇萩心想。
收藏室还挺大。
等到走到最后,有一个小本子。
筇萩试着翻开,结果发现压根没禁制。
筇萩于是用余光盯了一会。
龙飞凤舞的字,让筇萩再盯了一会。
才辨认出来,这是历代家族收藏的,而这个本子上写的是收藏家以及收藏日期,没一个问春收藏的。
筇萩笑了笑了,抬头看向自己早就注意到的那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花瓶,走向前。
用手推了两下。
一间密室被打开了。
和小时候藏东西的时候还真是一样啊,筇萩感慨到。
仔细观察了一圈,好像全是小报上的稿子。
筇萩看字不太清,但她仔细一看,全是手稿。
筇萩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小报上写自己写的这么真实了,合着全是问春自己写的。
筇萩看向桌子,字有点太潦草了,潦草到筇萩第一眼看去竟没有看出来写的是什么。
鬼画符,筇萩在心中想。
好像是关于航海的,什么帆,应该是帆船之类的吧,但船上有竹子吗?筇萩越来越猜不准问春想写什么了。
筇萩本想细看,结果腰间的传音符传来了的声音,筇萩只好赶回去。
等到了问春等自己的地方时
筇萩看见温岁礼和晏晫恣也在。
筇萩懒得自己弄了,便开口问晏晫恣“信上到底写的什么?”
晏晫恣听完之后,耸了耸肩说:“不是葬礼邀请函吗?我对这倒没有什么兴趣。”
筇萩直接扭过头向问春伸手要她的信。
问春将信放在筇萩手里,筇萩往信封内注入了一点记忆的规则,信封便飘高了几厘米。
上面的文字重组。
眼睛又变的正常。
筇萩用余光看那还在蠕动的字,盯了一小会。
发现看不太清时
便将信封放到了问春手里说:“你来看。”
问春仔仔细细的辨认后说:“好像说是让我们调查刺杀寿老爷子的刺客。”
筇萩嗤笑了一下,与晏晫恣的轻笑重合到了一起。
晏晫恣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