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正常啊,嗯,第八年,当年发现你的人的生辰,按理来说,她们好像还算你半个父母,如果按我这边来说。”筇萩仿佛没有听见温岁礼的提醒,自顾自的说。
“嗯?父母,我有吗?主上?”温岁礼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只是名义上的罢了,又不是真的,没有什么可激动的,其实就算是真的也没有什么可激动的,温岁礼想。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生辰吉乐,岁礼,这粱酒她你对你说的,每年都是这句。要不要去看看你父母的…嘶…的坟?”
“…主上,不去了吧。”温岁礼觉得他本身便是外来者,这种事情就没必要了。
“嗯,我也知道,”筇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句算我的,生辰吉乐,温岁礼。”
“我好像也只会说这一句。”筇萩说完后小声嘀咕。
温岁礼回了话之后,便回了房间,临走前,他看了一眼,主上拿着的袋子已不见踪影。
温岁礼倒也没多想,只是总感觉今天怪怪的,像是早已发生过了一样。
温岁礼摇了摇头,企图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子。
他回到房间,便在本子上总结灵族迷雾的特性了。
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到自己桌子上,温岁礼起身查看。
一一是晏晫恣发来的。
温岁礼大致扫了一眼,邀请之类的。
字迹太稳重,不像他写的,温岁礼默默评价了一句。
*
禁地,应该算吧,毕竟在外界,灾后的灵族本身就是个禁地
一瞬,筇萩便到了一片白色的花海,白花无风自动。
筇萩手上的袋子不见了,而身旁堆着一堆瓜果。
“15229朵,嗯,应该是15228朵,毕竟我还活着呢,都数这么多年了,还要数吗,两位大小姐。″筇萩笑着说。
筇萩看着花瓣在空中飘来飘去说“这么信任我的养花技术吗,就我房间那阴气,什么都活不了,我才不想荣获一个植物杀手的称号。”
花瓣转了两圈,仿佛是不甘,但最终还是消失了,
而地上长出了两朵花。
“最近一切都好呀,好啦,我又不是真瞎,不用你们帮我引路呀……”
筇萩在向长辈回完话后,又说:“唔,我还待在这吗,是不是扰你们清净了,毕竟一年就这一回,你们最近也看起来越来越想睡觉了。”说完
筇篍在原地愣了几秒,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倾听,点点头,便离开了。
回到灵族
筇萩看见温岁礼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筇萩手中拿着温岁礼递给自己的纸,在看一遍之后说:“嘶…又到了,真是麻烦,那只两条尾巴狐狸,又想骗谁的东西,岁礼,明天跟着我一起去吧。”
“嗯。”温岁礼回话道,脑子里没有被甩掉的想法,温岁礼又想了起来,他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经历过一般。
温岁礼看着正在用余光认真的阅读这张纸的筇萩,将想法埋藏于心底。
毕竟梦境和幻境都是心有所想,事有所成,以自己为中心的话这也不符合这个特点,而自己也绝无可能进入别人的梦境。
温岁礼悄悄的离开了,
这个想法让他不安,也许自己需要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