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受伤了呢。
自己带大的总要多些担忧。
再担心筇萩现在也只能歇一会儿再走,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不然等会儿还没有走到鸢尾自己先散架了。
筇萩正仰头望看着灰灰的天,晏晫恣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筇萩没动,连眼睛都没转一下。
“不听人把话说完就这么急啊,小竹子。”
晏晫恣声音钻入耳朵,筇萩烦躁的将眼睛闭上。
“真生气了?”晏晫恣说完,向前走两步。
筇萩猛的睁开眼睛,哑着嗓子问:“鸢尾那边到底怎么了。”
“本来禁制破了我是没空找你的,但是吧一突然有个人出现,实力强大,所以鸢尾那边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她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我跑的快,她就只好留在那边了。不过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晏晫恣看着筇萩那双空洞的且眼神飘忽不定的眼睛,手在筇萩面前挥了挥。
筇萩撇了他一眼说:“外来者?”
晏晫恣打了个响指说:“不错嘛,小竹子,这些名词学的这么快。”
筇萩没理会,理了理衣襟,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肩之后,转身就走。
衣服还算厚实,没有渗出来,筇萩想。
晏晫恣跟在筇萩身后
晏晫恣一边说话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怎么道歉
而筇萩不喜欢别人在自己身后一直说话,趁着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一眨眼的功夫原地就只剩下一滩阴影。
晏晫恣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依旧慢悠悠的向前走。
筇萩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鸢尾花族的地盘。
筇萩感觉踩到了水,低头一看,那些黑东西正在顺着鞋头往上蔓延。
筇萩继续向前走,鞋上的黑东西也消失不见。
空气中有光点在漂浮
筇萩想用手触碰,光点却消失了
筇萩闭了下眼
光点是灵魂消失的表现
筇萩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哭一场,但她一直感觉她跟灵族这些人不熟。
不是家人吗?
筇萩因为这个想法站在原地愣神,把自己原本的目地也忘了。
直到迎面走来一个人
一身素白,
手里拿着一把剑,剑上还有黑东西在蠕动,
眼睛上蒙着布。
筇萩没用余光看,却已觉得此人像从天上来的谪仙。
距离自己也不过十几步,却听见扑通一声
那人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晕了过去。
筇萩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将人拉了起来,还把肩膀借给了那人靠。
但保险起见,剑被自己扔草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