筇萩赶忙回答:“走吧。”说完后还望了星千帆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歉意。
“我也去。”星千帆说。
鸢尾的房屋从外表来看多多少少带点雅,筇萩一边检查禁制是否完好一边欣赏鸢尾的建筑。
走着走着,星千帆与晏晫恣就不见踪影。
筇萩是在检查完鸢尾东边的禁制没问题后发现的。
“他俩人呢?”筇萩看向问春,是在问她。
问春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将晏晫恣的叮嘱抛至脑后说:“在刚才的林子里。”
“嗯。”筇萩回答之后,跟变戏法一样手里出现了一张符纸。
“星千帆毕竟是外来者。”筇萩解释道。
筇萩又带问春向树林子走去。
问春感觉自己眼皮子跳了跳,紧接着便听见传音符传来那两人的声音。
“你剑呢?”晏晫恣的声音传来。
“早收回来了。”
“那你给小竹子看什么,小竹子现在讨厌欺骗,你一旦被看出来你现在就已经被赶走了。”
“她失忆了。”
“不然呢。”
“她不记得我了。”
听到星千帆的话,筇萩感觉自己的眼皮子也跳了跳。
“你要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问春是谁?”
问春感觉自己眼皮子跳早了。
“筇萩养的小孩子啊,不对!你不会连她的醋都吃吧。”
传音符里没有了声音,筇萩也到了。
现场一片死寂
晏晫恣捂着额头看向旁边,星千帆低头看着土地。
“两位,挺行的,明知故犯。”筇萩的声音打破寂静,她被气的想笑。
问春仰头看着天,心里却在琢磨鸢尾的小报明天发什么,以及狐族家主的形象变成什么样了。
“呃,小竹子,我先去看看岁礼怎么样了。”晏晫恣找了个理由便开溜。
星千帆乖巧的站在那。
筇萩只觉得自己以前的歉意都喂狗去了,眼前人越看越像哭丧的,一身白衣。
自己的肩膀也白疼了。
“解释一下?”筇萩对星千帆说。
星千帆没开口。
“问春,不带我去喝杯茶吗。”筇萩也不想问了。
问春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点点头便迈开步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筇萩跟着问春,默许星千帆跟着自己,打算到地方时再问一遍。
如果还不说的话,自己只好以武力驱赶这个陌生,让她离开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