筇萩这时才想起来问晏晫恣“你怎么来了?”
晏晫恣整了整袖子说:“你没看见白榆渊发的东西吗?”
筇萩望向星千帆。
星千帆这才站起来将袖子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筇萩站着没动,等星千帆将信封拿到自己眼前才伸手去接。
啪的一声
信封慢悠悠的飘落在地上
星千帆被打红的手悬在半空中,星千帆望着筇萩,似是不解。
筇萩冷声说:“我跟你怎么说的,谁让你碰着我。”
星千帆垂下头,语气轻轻的说:“抱歉,以后不会了。”嘴角却悄悄的翘了一点。
筇萩没注意,她想,还想有以后,做梦去吧。
筇萩不想弯腰捡信,但她又要查看内容,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星千帆蹲下身子正要把信捡起来,便听见筇萩说:“走吧,温岁礼,给我讲讲信里有什么。”
筇萩离开时眼睛变得正常。
紧接着,在场的四人已经少了两个了。
星千帆捡起信站起来,信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指尖发白。
晏晫恣望着那两人离去,扭头看向星千帆,叹了口气说:“怎么能这么着急呢,我来的可比你早多了,结果我不还是花了四五年时间才能这样和筇萩相处的吗。”
星千帆沉默着。
晏晫恣又接着说:“我知道你很急,但现在的筇萩对所有人都很敏感,你一点点比较过分的行为都会让她认为很危险,她也不信自己,你就
算把以前的记忆全部都投在她眼前,她都不会信的。”
星千帆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我没有太多时间了,我不想等我死亡了,她才恢复记忆,那样她会很难受的。”
晏晫恣一时竟怎么回答,他与温岁礼以前最多是分手,也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
晏晫恣想了想,最终叹了口气,留了一句“你们俩的事自己折腾吧,祝你俩最后幸福。”说罢,他也走了。
星千帆一个人站在门口,孤零零的,她感觉心脏好疼,比虚无的规则腐蚀灵魂还疼。
她蹲下身子,想将心脏刨出来
紧紧握着,让心脏不再有空虚
紧紧握着,永不脱离自己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