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礼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主上已经听到了呢。
不过那就是主上自己的事了,主上不想管的话,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利去管。
温岁礼笑了笑,便向迷雾中走去。
他的小算盘再一次落空。
他在这第五次让别人进这个迷雾时,但都对这迷雾有种畏惧感,死活都不进,偏偏自己又不能用武力来威胁。
温岁礼再一次的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估计是主上的某种能力吧。
温岁礼慢悠悠的带着东西在迷雾中行走。
手上还拿着一个小袋子。
“岁礼,在这干什么呢,怎么回去这么慢。”声音从后面传来,筇萩正坐在温岁礼身后的一棵树上,望着叶子。
温岁礼转过身子盯了那空洞的眼眸看了半天后,才回过神来,赶忙行礼“主上,您怎么来了。”
瞎子吗?
不是,应该是疾病。
“看你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然后就过来了,”筇萩顺手摘了一片叶子,便从树干上跳了下来,伸出手说:“来,我拿着,别累着了。”
温岁礼手上一轻,小袋子被筇萩拿了过去。
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理解“主上,这…不重。”
温岁礼想不通主上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重,”她说,顿了顿,“但你好奇心太重了。”
温岁礼被筇萩戳穿心思后眼睛往旁边撇了撇,下意识的说:“主上……我……”
筇萩打断了温岁礼的话,她不想听,毕竟温岁礼只是表面看着老实,但真能这么老实的话就真的有鬼了。
“走吧,回家吧,他们还等着呢。”筇萩接着说。
“他们……谁?”温岁礼有些许惊讶,因为自打他到灵族起,就从来没在灵族里看见其他人。
“你跟那小贩谈话时不都知道了吗。”筇萩看了温岁礼一眼。
“那些不都是谣言吗?主上。”温岁礼望着自家主上的脸色说着,虽然自己天天与那些老狐狸交往,但主上的内心还是真的看不出来。
“算真的,但我不吃妖怪的残骸和生肉,走吧。”
温岁礼在跟着筇萩走时,感觉路程变短了很多。
温岁礼只能暂且归于自己那个法术多到数不过来的主上的身上。
到了灵族,没有什么迷雾。
又走了一会儿,筇萩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笑眯眯的看向温岁礼身后。“粱酒,温冉,还是生辰…吉乐吧。”
“粱酒,温冉。谁?”温岁礼有些疑问的望向身后,却发现身后空无一物,顿时,一团冷意从他后脊爬上来。虽然他知道这世上有魂灵,但
亲身经历——尤其是在迷雾内,虽里面清晰,但向四周环望还是雾蒙蒙的一片,在一个他看不见的人在对他身后说话的时刻,感觉不太一样。
筇萩笑了笑,说道:“魂,你看不见。”
“啊哈,生辰吉乐啊,长辈们。”温岁礼看不见,但温岁礼有礼貌,自从被筇萩捡回来后什么灵异的场景没见过,小场面罢了。
出于礼貌与些许好奇,温岁礼问:“为什么是生辰吉乐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他们就喜欢这种。”筇萩表示无奈的摊了摊手。“并且这本来就是她们的生辰啊,她们既出生于这一天,也死亡于这一天。”
“啊?我不知道,主上。”温岁礼适当的提醒,想让筇萩想起他并不是这个家族本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