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一大堆,千篇一律的看法,只比往年多了些形容词,无聊,筇萩坐在座位上,目光空洞的盯着眼前的茶杯,想着等下找什么理由出去,而不是在这里听别的家主互夸,夸就夸吧,还没有人夸过她,甚至连吵架都没有人找她吵。
“你今年可以,十三只,这可比你以前好多了”
“诶,别提那时了,不都半斤八两……”
“现在也差不多。”一个人插话
“瞧你说的,你又弄多少。”
“三百一十三只……”
“嗯?小橡木,可以啊,够多!不过,你去哪了,我记得有禁制之后,每年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啊?”
“今年出了点事。”筇萩坐在主位,目光涣散,也插了一句话。
今年是鸢尾花和橡木的互夸,去年是梦泽和幕容族的互吵,前年是榕林族和桦木族的吵架,大前年……嗯,挺……有…没意思的,年年都这样,感觉有些后悔当初的提议的,就应该让他们自己待在家中,而且听这对话,都是一个个废物,就干点这事还好意思说的出口说,也就
今年这个小橡木家族的家主能看了。
筇萩想着想着便不自觉的看向问春那的手腕,手筋被挑断了,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右手估计废了,毕竟伤了这么久了,家族内斗的产物,不过都当上家主了,竟然没治好,但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记忆中她的右手的早被一个人治疗好了。
筇萩正在思考完全没在意其他家主听到今年出了点事,这句话后的神色。
突然对上了晏晫恣的目光。筇萩站起身说:“我出去一下。”说罢,便从座位上离开。
筇萩手藏在衣袖里,捏看一包迷药。
半刻钟后
筇萩端着茶水进来了,一双含笑的眼眸,将茶杯放在每个人面前。其他家主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温岁礼的身形可见的一僵,瞳孔微缩,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家的主上。
嗯?主上给别人沏茶?主上会吗?会不会有渣了,会不会连茶叶都没泡开…有人敢喝吗,不太对,主人不是坐在主位上的人吗?
没等温岁礼想出个所以然。筇萩便说:"说这么久了,不如喝杯茶,也好解渴。”
在座的家主听这话之后,也都很自然拿起杯子,好像都没意识到是坐主位的人给他人倒的茶。
只有温岁礼手拿起茶杯顿了两下才喝。
啊?没有渣子,不算太凉的水?桌子上不是有茶吗?温岁礼迷迷糊糊的想着。
“咚”一声,温岁礼的头直接磕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也都迷迷糊糊的,只不过昏过去的样子比温岁礼体面一些。
“药下的挺足的啊,都晕过去了。”晏晫恣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不然呢?”筇萩看了一眼昏过去的人,又抬头望一眼晏晫恣才开口“你这回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秤,要我说这群人都不值得你治,一点丑东西都能伤着他们,多多少少有点废物了,不是吗?”晏晫恣说完耸了耸肩,随后他面前便出现一个由金色符文构成的秤的虚影。
筇萩神情放空,似是思考。
“你所拥有的色彩。”晏晫恣说,他的语气里带了些疑惑。
“什么色彩都行?”筇萩问。
“除了黑白灰,其它都可以。”晏晫恣缓缓的说。
“要不你来,何必为难我这半个瞎子呢。”筇萩冷笑一声。
“我身体兼灵魂一文不值,你说呢?还有其它方法吗?”筇萩又接了一句。
“你有灵魂?好吧,我再看看。”晏晫恣妥协的闭上眼睛。
许久,晏晫恣睁开眼睛,眼中流露中些许无奈“敬公平,别为难我了,灵族家主大人。”
“那他们都什么状态。”
“大部分都状态挺好的,除了寿华生年数将至,岁礼没有伤,鸢尾花家主右手手筋被挑断了,都陈年旧伤了,也治不好了。″
“……”
过了一会,晏晫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嗯?怎么了”筇萩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