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筇萩又重复了一遍。
筇萩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躺在地上笑了好大一会儿,笑声中透露着无奈。
“烂命一条,要就来取啊,装神弄鬼干什么呢?”
无人回应,只有黑潮在身边流动。
筇萩这才从地上撑起身子。
“嘶。”
动作太大,又扯着伤口了。
筇萩只得动作再老实些了。
谁没事儿会跟自己做过不去呢,怎么会让自己多疼呢。
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祸害其他人,筇萩想。
随即便给温岁礼传音,等了许久,还没有人回话。
看样子,只有她醒了。
筇萩边用右手搂着左胳膊边回顾梦境中的漏洞,“心有所想,便事有所成。”筇萩喃喃自语,她回想起了在梦境中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手上的叶子。
还有温岁礼以及那些家主顺从的模样。“到头来还是白日梦一场啊。”筇萩感慨道,她还挺想要这种情况的,但实在是不行。
把我拉入梦境,想吞噬灵魂,有两把刷子,不过拉错人了,筇萩想。
筇萩从黑潮中走进迷雾,再走进自己的屋子。
“嘶,真疼啊。”筇萩在给自己处理伤口,但也只是将烂肉清理了一下,在草草地给自己左肩裹上绷带。
筇萩望了望窗外,全是雾。
筇萩望着自己身上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果断脱下,扔了。
虽然说自己很喜欢,但自己有十几件这样的衣服。
筇萩刚换好衣服走进书房,眼前便飘过黄色的符纸。
满屋子都是,筇萩倒也没什么兴致去清理。
“真麻烦。″筇萩拿着剑就出去了,原因是房间里飘的全是晏晫恣发来的求救符。
但筇萩仍然是在确定温岁礼还在昏迷着并没有危险时,才穿过迷雾,去往外面查看情况。
“啧,真暗。”
出了迷雾却只发现外面一片昏暗,这让筇萩本就不好的视力,雪上加霜,也让筇萩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烦躁。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妖怪化作了血水。
“诶,怎么醒这么慢呢,我只记得自己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铺助啊,怎么都让我一个人解决呢?”耳边传来晏晫恣的声音。
“我刚刚给你传音了,没听到?”筇萩伸出手似乎要拿他腰间沾着血的传音符。
“没啊,我为了解决这些,随身带的东西都没了,能听到吗?而且,我给你发了这么多求救符,你这么慢才给我传音,你觉得呢。”晏晫恣同时后退一步,接着问“岁礼呢?”
“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筇萩顿了一下,在想一个幻境拉入两个人的可能性,但最终也只是补了一句话,“现在还没醒。”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灵族家主了。”晏晫恣似乎想摸筇萩的头,却被躲开了。
“我并不记得我以前与你是什么关系,但别乱碰我。”筇萩眯了眯眼。
“你不去鸢尾那边看看?那边禁制好像破了,死了不少呢。”晏晫恣摊了摊手,故作惋惜。
“嗯,好。”晏晫恣话音才落,筇萩的声音已经从远处传来的,她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
晏晫恣随后摇了摇头说:“这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