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配合着挪过去,绕开几处明显松动的地砖。林婉儿拿铁棍试探着拨开碎石,底下露出个铜制旋钮,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生”字。
“按?”她问我。
“不按是怂,按了是勇,中间没选项。”我把手搭她肩上,“你按,功劳算你的;我按,你说我抢风头。”
她翻个白眼,直接拧了下去。
“咔哒、咔哒、咔哒——”一阵齿轮转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两扇石门朝两侧滑进墙里,露出一条黑黢黢的通道,冷风扑面而来,带着股陈年墨香混着湿土的气息。
“成了?”云小宝探头张望。
“还没完。”我盯着门口地面——那儿铺着块活动板,边缘刻着“一步生,一步死”。
林婉儿眯眼:“又是二选一?”
“不,这次是双轨刀轮阵。”我指着里面,“看见那两排旋转的铁片没?一边快一边慢,中间缝窄得卡脖子,而且位置不停变。”
她说:“没人能硬闯过去。”
“所以咱也不靠人闯。”我看向墙角剩下的一截藤根,再次催动能力。
藤蔓疯长,顺着地面钻进机关腹地,一部分缠住驱动轴,强行卡住运转节奏;另一部分钻进左侧石壁裂缝,迅速膨胀,撑得石头“咯咯”作响。
“它在撬墙!”林婉儿脱口而出。
“对喽。”我笑,“树都能把山劈开,何况这点破石头?”
“轰”一声闷响,左侧石壁裂开一道斜口,露出向下的阶梯,壁上赫然画着朱砂卦象,线条古朴,像是某种祭祀图腾。
大白率先跳下去闻了闻,回头冲我们叫了一声,语气挺满意。
“空气流通,没毒。”林婉儿用手电照进去,光柱扫过台阶,能看到底下至少还有二十级。
“密道有了,路通了,积分应该到账了吧?”我拍拍手上的灰。
云小宝已经掏出小本本开始记:“师傅,这卦象看着像‘离’宫带煞,是不是预示后面有火险?”
“管它什么险,反正不是钱险就行。”我往前一步,手扶裂开的石门,“走不走?”
林婉儿站到我身边,点点头:“你打头,我断后。这次信你到底。”
她话音刚落,大白突然压低身子,耳朵贴头,冲黑暗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