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说,“但我要带队。”
她抬眼:“你确定?按规则,队长有权决定路线和分工。”
“我知道。”我看她,“但我有预感。”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上次说有预感,是在密道里用草药引蛇。结果真有一窝竹叶青从墙缝钻出来。”
“这次更准。”我拍拍她肩膀,“信我一次。”
她沉默几秒,点头:“行,你带路。但有异常立刻喊停,我不玩英雄主义。”
“成交。”
队伍集合时,其他人都到了。没人多说话,气氛有点僵。刚才那场“识谎”闹得太大,弹幕到现在还在刷【沈姐瞳孔是不是能读心】,谁都知道得罪不起我们这队,可也没人主动靠近。
我不管那些,走到最前头。
云小宝紧跟上来,小手抓着我的衣角。大白走在前面,一步一停,鼻子贴地嗅着。
林婉儿在我右后方半步,平板举着,实时监控信号。
我们一路走到栖云别院门前。
两扇黑漆木门半掩着,门环生锈,左边那只掉了半边。门楣上刻着四个字:“栖云养晦”,笔画都被风雨磨平了。
我站在石阶前,没急着进去。
眼前的景象在我眼里裂开了——
普通人的视角里,这是个破败老宅;
而我看到的,是一座被黑气缠绕的囚笼。五道煞气从不同方位刺入宅心,正厅地下像埋了口棺材,压着什么东西。风一吹,那血光就闪一下,像是回应我的注视。
云小宝拽了拽我袖子:“师傅,罗盘又抖了。”
我低头看他。
他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它说……门后有人等我们。”
大白突然低吼一声,毛炸起来,死死盯着门缝里的阴影。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药囊上。
能量还在,没断。
“走。”我说,“我第一个进。”
迈步上前,一脚踏上门前第一级石阶。
石缝里钻出一株枯草,被风一吹,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