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这样?”
九十九由基低著头,不敢看他。
“是我的错。”
老爷子看著她。
“到底什么情况?”
九十九由基没说话。
她没法解释。
事已至此,老爷子也没追问。
他只是走进病房,在东阳平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冷。
“臭小子。”他轻声说,“你不是最能吃吗?起来吃啊。”
没有回应。
“你妈……你那些妈,还有你那些兄弟姐妹,都等著你回去呢。”
还是没有回应。
老爷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出病房。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他对医生说,“钱不是问题。”
他待了好一会就走了。
九十九由基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个背影,很直,很硬。
但她看到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个月后。
东阳平被接回了埼玉县的屋子。
是九十九由基坚持的。
“医院的环境不適合他。”她说,“让他待在熟悉的地方,说不定更容易醒。”
甚尔没说话,只是把东阳平的房间收拾乾净。
那些训练器材、那些研究资料、那些还没来得及吃的营养液,都被整整齐齐地摆好。
就像他隨时会醒过来,继续他的日常。
九十九由基在东阳平床边放了一把椅子。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离开过。
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时间,老爷子基本每周都会来一次,东阳平的哥哥姐姐们,还有弟弟妹妹几乎隔三差五就来。
很多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最终老爷子不耐烦了,勒令不准他们过来……
在这期间,九十九由基对东阳平做了第七次全面检测。
结果和之前六次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