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平看著他。
“有点意思。”
真人动了。
八只手臂同时攻击,封死了东阳平所有闪避的空间。
每一击,都足以轰碎一座大楼。
东阳平终於动了。
他的身体,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扭曲。
那些攻击,擦著他的身体掠过,却打不中他。
同时,他的拳头已经轰在真人的胸口。
“砰——!”
真人胸口炸开一个大洞,蓝色的液体四溅。
但他没有后退。
他的八只手臂,从各个方向抓住了东阳平。
“抓到你了!”
他笑了,那笑容狰狞而疯狂。
他的手掌贴在东阳平身上。
无为转变——发动。
然后——
他愣住了。
什么都没发生。
他明明碰到了东阳平的身体,却感受不到他的灵魂。
那具身体,像是空的。
不,不是空的。
而是——
他的术式,根本触及不到那个层面。
“这……这怎么可能?”
东阳平低头看著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虫子。
“摸够了吗?”
他抬手,抓住真人的一只手臂。
轻轻一捏。
“咔嚓。”
那只手臂,断了。
真人惨叫一声。
他想挣脱,却发现东阳平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你……你到底……”
东阳平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