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就要拿出手机,陈幼伶忽然动了一下,一把将雨伞推开,声音沙哑道:“韩若愚,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十分惊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是凌书媛告诉你的吗?”
陈幼伶没有回答,只是冷漠道:“你话很多,很烦,知道吗?”
“可是你在淋雨。”我说。
“那也不关你的事。”
陈幼伶说着便转身离开,我担心她还要出事,便又跟了上去,把雨伞放在两人中间,可是她好像很讨厌我,不停跟我拉开距离,最终两人都被大雨浇透。
“韩若愚,你烦不烦?”陈幼伶忽然停下脚步,一脸愠怒地瞪着我。
“可是,我也要走这条路返回学校啊。”我一脸无辜的表示。
陈幼伶拿我没有办法,只能加快了脚步。
我一路跟着她回到学校,看到她走进女生寝室,这才放心下来。
然而好人没有好报,第二天我就生病了。
我坚持上了一节课,最终还是受不了去了校医室。
却在这里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陈幼伶穿着杏色长裙,病得比我还重,脸色苍白,满是憔悴,仿佛随时都要栽倒在地。
可是当她看到了我,顿时又瞪大了双眼,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陈幼伶排在我前面,可是拿了药却没有走,直到我的出现,她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吗?”我很是好奇。
也许是生病的原因,今天的她看起来跟平时很不一样,多了些虚弱憔悴。少了些浑身带刺的疏离感。
陈幼伶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道:“关于昨天的事……”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知道她在不安什么,有些无语道:“放心吧,我早就已经忘了。”
“那就好。”
陈幼伶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可是脚下一绊,差点栽倒在地。
“好了,不要逞强了,我扶你走吧。”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陈幼伶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坐上校车,没多久陈幼伶便疲惫地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我实在搞不懂她,坚强到生了重病一个人来校医室,不让任何人帮忙。却又脆弱到为了一个男人深夜宿醉,甚至差点在雨夜轻生。
陈幼伶睡得十分不安,紧紧地皱着眉,校车颠簸时,她的巨乳跳动得厉害,凌乱的长发被风吹动,温热的体香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更让我诧异的是,陈幼伶居然流起了口水,完全放下防备的她,忽然给人一种小女生的可爱,而在睡梦中的她却毫不知情。
校车到了终点站终于停下,而陈幼伶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看到我衣服上的水渍,顿时有些尴尬,但随后什么也没说,没有抱歉,没有感谢,就这么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
看着那仿佛随时要栽倒的渐行渐远的背影,我不禁对这个女生充满了好奇。
回到寝室后,我便当即向凌书媛发去了微信。
“学姐在吗?”
“有话快说。”凌书媛的脾气依旧暴躁。
“陈幼伶回到寝室了吗?”
“怎么了?你这么关心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