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丢人,至少是在自己眼前丢。
殷止丢人,是在王阿姨、小区晨练大爷和沈知夏面前丢。
空气安静了。
一个晨练大爷迟疑道:“这个烟,是垃圾桶冒出来的,还是他手上冒出来的?”
另一个大爷很严谨:“不好说,再观察观察。”
沈知夏默默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
疑似可影响垃圾桶气味,需观察。
殷止眼角一跳:“你又写了什么?”
这个“又”字一出口,沈知夏就确认了。
这是刘波同款。
她说:“工作记录。”
殷止冷声:“销毁。”
“不行。”
“吾命你销毁。”
沈知夏抬头:“你有身份证吗?”
殷止:“……”
这句话他听不懂。
但他在这一瞬间,诡异地理解了尊上这些天可能遭遇了什么。
一种复杂的屈辱,提前降临了。
沈知夏打电话给社区服务中心:“刘波在吗?”
电话那头传来玄烬的声音:“本尊不叫刘波。”
沈知夏:“垃圾亭这边有人找你。”
玄烬那边安静了一瞬。
“何人?”
沈知夏看了一眼殷止:“他说他是你左护法。”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片刻后,玄烬冷冷道:“让他在原地候着。”
沈知夏:“他说他叫殷止。”
玄烬:“嗯。”
沈知夏补充:“我临时登记成刘海了。”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三秒后。
玄烬一字一顿:“沈,知,夏。”
沈知夏:“怎么了?”
“本尊叫刘波。”
沈知夏:“临时称呼。”
“左护法叫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