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殷止。”
刘海:“这句我真删。”
第三户是吴爷爷。
吴爷爷不太爱说话,家里堆了很多报纸和旧书。
一开门,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知夏知道他性格倔,提前放轻声音:“吴爷爷,我们来更新一下信息。”
吴爷爷看了她一眼:“我没事,不用更新。”
说完就要关门。
刘巴下意识想上前挡,被沈知夏拦住。
她没有硬敲,只是站在门口:“那我把表放您门口,您愿意填就填,不愿意也没关系。就是上次您低血糖那事,我有点不放心。”
门缝停住。
吴爷爷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门又打开一点。
“进来吧。”
这户最安静。
吴爷爷话少,问一句答一句。
但问到紧急联系人时,他停了很久。
“没有。”
沈知夏的笔顿了一下:“子女呢?”
“不来往。”
屋里安静下来。
刘巴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衡也沉默。
刘波看向窗台,上面放着一只老旧的收音机,旁边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是年轻时候的吴爷爷和一个女人。
刘波不懂凡界亲缘纠葛,但他能看出,这屋子里有一种很沉的孤独。
吴爷爷说:“我一个人挺好。”
语气很硬。
可桌上那杯凉透的茶,和药盒旁边空着的位置,让这句话显得并不那么硬。
沈知夏没有追问。
她只是说:“那我把社区电话再给您写一遍,您有事可以打。也可以写王阿姨,她平时在小区。”
吴爷爷皱眉:“不麻烦别人。”
王阿姨正好从门口探头:“麻烦啥?我天天路过你楼下,顺手敲一声门能累死我?”
吴爷爷脸色一僵:“你怎么来了?”
王阿姨:“我来监督你别嘴硬。”
刘波听见“嘴硬”两个字,莫名觉得被影射。
沈知夏忍笑。
最后,吴爷爷不情不愿地把王阿姨写成了临时联系人。
王阿姨得意:“看见没,我现在也是重点人物。”
刘海低头记录:“王阿姨群众覆盖面极广,可作为社区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