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打视频电话。陆行野是一点一点看着林安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包括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不为人知的付出和汗水。
陆行野由衷地为他高兴。
可在他自己闭关的这段时间里,新的问题也在悄悄发芽。
从林安洲回归后的每一期纪录片,陆行野都会翻来覆去地看。看他考核拿了第一名,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心里满是欣慰。
直到他看到那一幕。
考核前,许嘉言出乎意料地紧张:“怎么办?我怕我唱不好。”林安洲抓起他的手安慰,声音有些温柔:“没关系啊,我就很喜欢,放开唱就好了,加油。”
许嘉言抱住他,似乎想汲取一些力量。
屏幕这头的陆行野,忽然整个人被泡进了酸菜缸里,心里又酸又涩。
那种独属于他对林安洲的情感,死死地攫住了心脏。占有欲,这是它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浮出水面。
从那之后,他们打视频的次数变多了。
只要陆行野一有空,就会给林安洲视频,多少带着点查岗的意味。如果林安洲身边没有别人,他的语气就正常;但凡看到许嘉言出现在画面里,陆行野的态度就会肉眼可见地冷下去。
许嘉言也是他的朋友。可隔着林安洲,他就是不开心。
不过陆行野心里清楚,自己对林安洲始终是特殊的。
因为在每一次视频的画面里,都没有出现过顾清源的身影。
终于在21年,陆行野和云辉回到公司,此时他们已经18岁刚好成年。
长时间不练习的身体有些笨重,跟不上节奏,陆行野是加练时间最长的一位,但不管多晚,林安洲都会陪他身边。
舞蹈课上,老师弯着腰打节拍:“来,提跨!注意重心,力量不要散。”
一遍跳完,老师皱起眉,毫不客气地指出问题:“陆行野,不要往林安洲那边看。现在是你在跳,不是林安洲。”
陆行野抿了抿唇,没吭声。
再来一遍的时候,他努力控制住视线不往那个方向瞟,可力道却软绵绵的,怎么都不对。
老师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唉……林安洲,你带他一起跳一遍。”
陆行野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呲着牙笑了起来,
这一遍跳得很好。力道、节奏、配合,都勉强达到了老师的要求。
“陆行野。”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跳舞的时候注意你的表情管理,不要老是想着往林安洲方向看。一定要抓镜头,抓镜头,明白吗?”
陆行野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睛却还是在转身的那一刻,不着痕迹地往右边瞄了一眼。
林安洲站在那里,正朝他弯了弯嘴角。
……
所有人都说,林安洲很会爱人。
但只有陆行野知道,他的爱有多拿得出手。只要他喜欢你,就会无条件地、毫无保留地选择你。
当然,陆行野也是,他的唯一性和特殊性,从始至终只针对林安洲一个人。
云辉闭关回来那天,公司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