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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未（第2页）

小以接过糖，放进嘴里，很甜，甜得有些腻。

女兄不会喜欢，她偏好酸或酸甜的。

云溪照样唇上沾点算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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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秋期尧将柏枝、柿子和橘子码在一个盘子里，端在院里的石桌上。

秋也坐在旁边，手指摸索到柏枝的针叶，被扎了一下，缩了回去。

“这是柏枝。”秋期尧说，“柏通百。”

他的手指被引到柿子上，圆润，微软，蒂头还带着一小截青枝。

“柿子，柿通事。”

最后是橘子，秋也一摸就认出来了。

“橘通吉。”

“三样放在一起，便是百事吉。”

秋也将三样东西依次又摸了一遍，忽然说：“小叔，我能吃那个橘子么？”

“百事吉是看的，不是吃的。”秋期尧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厨房还剩几个，晚上给你剥。”

秋也捂着额头，嘿嘿笑了两声。

小以把橘子放回盘子里，摆正，和柏枝、柿子码齐。他多看了两眼，记住拜访的样子，转身去帮秋期尧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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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秋期尧端出最后一道吃食。

“素食清心。新岁第一天吃素饼，寓意这一年清净平安。”他把素饼分到每个人面前。

素饼是油炸的面食，圆圆的，金黄酥脆，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小以给秋也递了一块，秋也咬了一口，“咔嚓”一声，糖霜沾在嘴角。

“好吃。”秋也嚼着饼，含混地说，“明天还能吃么？”

“素饼只在元日吃。”秋期尧说，“明日就不吃了。”

“那今天多吃几个。”秋也使唤师兄又给他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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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来之后，秋期尧又在院子里点了很多灯火，几人团坐在院子里，像是除夕夜那样。

秋期尧剥了一个橘子，分了一半递给秋也，另一半递给小以。

秋也咬了一口，整张脸皱起来，“好酸。”

小以也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酸的，女兄应该会喜欢。

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松针和雪的气息，灯火在风里晃了晃，没有灭。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