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叫师兄过来了,秋也调转方向,向白皑山跑去,
紫芝庄……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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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眼睛!找到了找到了!”张信鸿在屋内来回踱步,他已经想不起身旁惨死的儿子和疯癫的妻子,“把昙燃交给大人,就能去虚里了,虚里啊!”
“昙燃?”一道古怪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张信鸿抬头,仅存的窗子上蹲着一个人。全白的面具和袍子,是大人!
张信鸿连忙上前,“大人!我已经找到有紫色眼睛的人了!”
白袍人歪了歪头,“哪?”
“他跑出去了,但没有关系,我派人去追他了,很快就能把昙燃抓回来给大人!大人,大人曾说过会收我留在虚里,大人……”
白袍人嗤笑一声,正欲说话,便看见男人身后,一个女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向男人。
白跑人闭上了嘴,只是歪头看着。
“大人……呃!”张信鸿还在念叨,忽然溢出一口血,低头一看,胸口长出刀尖。
“你要去哪?”乌叆神色癫狂,“你杀了我儿,还想带着我儿的东西去虚里享福么!”
“哇哦。”白袍人惊呼一声,饶有兴趣。
“疯子!”张信鸿一把推开乌叆,他拔出刀子扔在地上,按住伤口,转头向白袍人呼救,“大人救我!”
“我才不要。”白袍人连连摇头。
张信鸿愣住了,“大人?”
“和你做交易的又不是我,”白袍人两手一摊,一副无辜的样子,“再说了,你是要拿着冉星堂里的昙燃和我们做交易么?好可笑哦。”
“大人?”张信鸿还想再说。
一旁乌叆已经捡起刀,再次刺向张信鸿,这次她刺中了心脏。
张信鸿咒骂了两声,没了气息。
“死了?”乌叆歪头看着张信鸿,抽出刀又刺了一下,“死了……”
她甩开刀,走到张去疾身边,轻轻抚摸他的脸,“娘给你报仇了,娘给你报仇了……”
“哇哦哇哦,好戏好戏!”白袍人站起来,“看戏该配茶,可惜没有茶……我现在可以去喝一杯!我真聪明!让我看看这里哪有?”
他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嘴里念叨着:“要找一家闻着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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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以赶到张家时,张家的仆役少了很多。两个穿着一样的人,将一个被困着的仆役丢到一堆被捆着的仆役里,而后站在一个破着大洞的门外,看向里面。
“张老爷死了,怎么向老大交代?”
“还有那个夫人,要抓么?她杀人了。”
“疯成那样了……我们先看着,等老大回来吧。”
“你看着吧,我回府找人去帮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