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炀天:【图片】
她点开。
是一张随手拍的夜景,角度像是从他房间往外拍的。窗外一片模糊的深蓝,远处楼房的人家也亮着零星的光。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间的窗边。外面夜色更沉,能看见小径上的路灯,暖黄在潮湿的地面上晕开一小团光晕。
她举起手机,对着窗外也拍了一张,点了发送。
晏炀天:【你那边路灯挺亮】
陈颂安:【你那边楼挺多】
这句话一发,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这对话,真够无聊的,可他俩这回得又挺自然?
她想了想,装作不经意地试探了一句:【你刚刚干嘛去的】
【之前那会吗】,他问,不等她回复,又发来一条:【写作业】
她看着那句很自然的解释,心里那点欢喜又泛了上来。
但嘴上依旧没放过:【最好是】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几秒,消息跳出来。
他回的是:【必须是】
……哎呀呀,必须是?
陈颂安抱着手机,来来回回看了这段对话好几遍,嘴角越翘越高,一时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蹭了好几下,痒得不行。
指尖无意识往上划了划,看了看以前的记录。
这人……怎么总这样。
明明在别人面前话少的不行,但是在她面前,好像总是不一样。
对面又来了消息:【看书去了】
陈颂安:【好】
聊天似乎该结束了。
但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明天,还喂猫吗】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耳朵发起热来,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他……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在说喂猫这件事,还是借着这个词,说别的什么……?
她看着“喂猫”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都渐渐升高了,整个人开始口干舌燥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才打字回道:【看情况】
晏炀天:【好,那我下了】
【拜拜】
【晚安】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