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云大口喘息著,想要开口解释,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直接跪倒在地,言辞恳切,“道友,这极乐弓的图谱,千真万確,我也不知道为何,宝弓没有抽光全部气血,导致威能大打折扣。”
“文殊道友英勇献身,受伤颇深,令我等心中感激涕零,好在没有损伤根基,否则承云哪怕千刀万剐,都无法偿还其恩情。”
“如今,文殊在宗门祠堂里疗伤,想必很快就能痊癒,而且,祠堂內部,有著花蟾老祖的炼道感悟,说不定文殊道友能因祸得福。”
普贤冷哼道:“滚!”
左承云踉蹌著站了起来,走出大殿。
门外,江红烈和杜尚泽,正在交谈著。
看到左承云,他们连忙行礼寒暄。
江红烈抱著宝刀,柔声说道:“左道友別慌,普贤性格醇善、宽厚温和,不会对五臟庙赶尽杀绝。”
“他和文殊道友亲如兄弟,感情深厚,这次看到师兄受伤,方寸大乱,说话就难听些,等到文殊伤势癒合以后,自然就好了。”
杜尚泽点点头,表示赞同,“道友,年鸡本源大损,逃离落英山,五臟庙解决了这个隱患,也算得上是祸福相依,我和江红烈还有別的事情要做,就暂且告辞了。”
……
宗门祠堂里。
文殊手掐宝印,盘膝而坐。
八九玄功缓慢地运转起来,连接骨骼经脉,癒合血肉皮肤,伤口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彻底恢復如初。
不过,他没有出去。
文殊来到花蟾老祖的雕像前,取出枚玉符,塞进凹陷的小坑里。
这枚玉符,是黑裙女仙遗落的地图,燃烧后所化。
当初,左承云在传授宗门大印时,文殊就看得非常真切,总觉得凹陷的位置,和手里的玉符有关。
如今,刚好可以试试。
咔嚓!
蟾蜍的腹腔打开,从里面滚落个小包袱。
文殊把包袱打开,里面是把二寸小刀。
嗯?
文殊皱起眉头,用小刀戳了戳手臂,並无半点疼痛之感。
他又取出几块木头、树皮,用小刀或戳或切,但都未造成半点损伤。
“这是什么玩意?”文殊疑惑不解。
他思来想去,找不到关窍,索性放任不管,把小刀放在恶雾葫芦里。
紧接著,文殊伸手入怀,取出枚白色石头来。
阴阳门!
他眼含期待,直接捏碎白色石头。
霎时间,有道白色大门,出现在面前。
文殊笑容灿烂,迈步而进。
……
喔喔!喔喔!
洞穴里,年鸡哀鸣不断。
它狼狈的瘫软在最深处,浑身鲜血淋漓,羽毛早已被泥泞打湿。
伤口处,箭矢闪烁微光,散发杀伐之意,不断切割著血肉,令它无法恢復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