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丧服在他身下揉成了垫衬,那对剧烈颤抖的雪峰乳浪被他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形!
她喉间呜咽被他灼热的深吻封堵!
灵与欲在濒死的窒息感中疯狂纠缠!
最终,他抱着她发软的身子站起!
沈寒衣双腿缠在他腰后,下身门户大开!
粗壮凶器带着淋漓水光一下下精准凿开入口!
双手死死箍着他脖颈,上身赤裸的饱满乳球在每一次深顶带来的抛抖中疯狂甩晃!
顶端在冰凉空气中抖出肉感的涟漪!
那身麻服在她急促颤动的臀峰上不住翻卷……
灵堂之内,烛火狂舞!
白幡飘摇!
低沉的嘶吼、粘腻的水声、高亢的哭吟交织轰鸣!
白烛滴泪,如同为这场亵渎生命的狂欢作最后的哀婉祭奠……
直至那紧窄幽谷抽搐痉挛至极限!欧阳薪猛地拔出巨杵!滚烫掌心死死扣住那汨汨涌出晶莹汁液的饱满耻丘玉门!
“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如熔金的本命阳元疯狂喷射!浇淋在剧烈翕张收缩的娇嫩玉户之上!
“呃啊——!”最后低吼一声,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蒲团上,唯有胸脯剧烈起伏和下身轻微抽搐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那身素白孝服早已被汗水、揉搓得凌乱不堪,粘腻地贴在身上,更添靡靡。
欧阳薪喘息着跪在她身旁,小心地用一只特质的玉瓶,珍而重之地收集着那还在微微脉动、沾染了沈寒衣冰清蜜露、缓缓滴落的浓浊真元“金精”!
每一滴都如同流动的黄金,蕴含着道种与生命本源的精纯气息,这可是澹台师尊叮嘱要收集的“硬通货”!
将最后几滴黏稠真精小心刮入瓶口封好。看着身下近乎虚脱、目光迷离却带着奇异满足的忠诚护卫。
他俯身,在那濡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带着余温的轻吻:
“本公子回来了,寒衣。安心休息吧。”
他将玉瓶收好,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低头看了眼地上那个被羹汤糊了一脸、人事不省的小丫鬟。
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顺势蹲下,伸出两指,轻轻挑开丫鬟那身普通棉布衣裙的前襟几颗扣绊,“哗啦”一下!
衣襟散敞,两团因昏厥瘫软而显得格外饱满沉坠、肤色白腻如蒸熟奶冻的浑圆肉丘猝然弹跃而出!
在昏暗烛光下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轮廓!
顶端两粒小巧嫣红的蓓蕾在略凉的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
尺寸竟是惊人丰硕!
比之沈寒衣那份韧性的饱满更添几分软糯欲滴的肉感!
欧阳薪探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将那沉甸甸的软腻玉球握入掌心,触手温软滑腻得惊人!
五指陷入丰腴乳肉,挤压揉捏间变幻出淫靡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滑不溜手的柔嫩触感!
“啧…生得倒是好奶膘…”他口中轻佻低喃,指尖恶意拨弄了一下那颗硬挺小豆,“可惜…终究是团凡脂俗肉…塞牙缝都嫌寡淡了。”说罢,意兴索然地收回手,起身再不留恋地大步踏出灵堂。
下一步,该去见那位三房的话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