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人家生气了!”
身后的潘莹娇滴滴的怒气冲到耳边,许恩河快走两步全当没听见。
此时明月高照,天空黑漆漆的,不见一丝云。
偌大的庄园只住着他一人,穿过庞大的草坪地和水池,许恩河一进门便见明亮如白昼,是客厅的灯开着。他不禁疑道:“前天临走忘关灯了?”
在说服自己后,他换下了皮鞋、脱了大衣,吊儿郎当的穿过长长的过道后竟觉偌大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他又忽的想起前天分明是关了灯的。
真是**……
许恩河眼皮狂跳,转身就跑手指还不忘戳着号码110。
“MD。”他在紧张下脑子里疯狂爆脏话,可惜跑到门口处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门把手始终不为所动,直到“卡擦”一声门把手断了,与此同时手机显示无信号。
见鬼了,真特么见鬼了!
许恩河将额头抵向门框,冷汗打湿了发丝,耳间却不断传来脚步声,且着脚步声愈来愈大……
“哥……”
那人近在咫尺。
许恩河猛地转身将断了的把手抵向“许方舟”脖颈。
“许方舟八年前就死了,你TMD在装神弄鬼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许恩河固然气愤又恐惧,但一见这张脸便又慌了心神,因为这张脸与记忆中十八岁的许方舟分毫不差。
许方舟笑的凄惨,他夺掉了许恩河手中的断把手,转而握住那手腕不由分说抵向自己胸口。
“你说的对,我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难过。
许恩河唇齿颤抖,冷汗滴向衣襟。
——那颗心脏分明是静止的。
他死了,那眼前这是个什么东西?鬼吗?
他来向自己索命吗?
没来得及想更多,作方舟将人再次抵向门框,他轻声说:“哥,别担心,我只要你。”
什么?
许恩河大脑一瞬空白,直到冰冷的舌尖深入口腔他才意识到了什么。
许方舟疯了。
他用尽力气猛地一推眼前之……人。
推不动?
下一刻,他感受得到一硬邦邦之物只离自己隔了一层衣物。
太惊悚了,许恩河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下意识的呼喊和挣扎,“救命,救命啊啊啊啊!”
“哥,放弃吧。”
许方舟瘦削的下巴不由分说的抵在了他的肩上,“哥,我做鬼都想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