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孙启安捋捋胡子,瞪圆了眼睛,“你敢怀疑我?”
是的。
许恩河缓缓一点头。
孙启安见此哼笑了一声,他抬起了案子上的蜡烛,将蜡烛高举,照亮了许恩河的脸。
眼底发着青,像加了许久班的忧郁社畜。
“你这是干什么?”许恩河语气明显不悦。
孙启安没有多做解释,只道:“既然不信那就去试试吧,年轻人。如果没用你就自认倒霉吧。”
许恩河侧眉不满的高高挑起,“你说什么?”
孙启安:“鬼魂返世必有因,很多时候,去鬼生前常待的地方看看可能会发现蛛丝马迹,了却生前心愿,被缠上的人或许还有救。”
“希望这不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
从那破烂古董店出来,许恩河呆愣了半天,想不到许方舟能有什么心愿。良久,他眯了眯眼,十分嫌弃的将那符纸塞进了包里。
至于孙启安的最后一句话他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老头年纪大了说话难听。
但坐在古董店里的孙启安却神情严肃,他苍老干枯的手指缓慢的敲着木桌。
刚刚举起蜡烛的那一照,仅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瞬,只是许恩河没察觉而已。
孙启安观察了他的面相,不是简单的印堂发暗,那是油尽灯枯的老人都少有的面相。
“不对啊……”
孙启安喃喃自语。
他不是没给幼时的许恩河看过面相,那时的他有一辈子绝不了、疯了般的桃花运,以及无忧的好命。
现在怎么成这样了呢?
孙启安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竟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格?
。
离开古董店,许恩河安排人将所有常待的地方通通贴上了符纸。最后留下的几张被他带去了公司。
在数声“许总好”中,他时时点下头,大步流星迈去了办公室。
拉上百叶窗,他只身一人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思索良久,最终觉得把那些符纸贴在了办公桌底下。
做完这些后,许恩河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
希望噩梦就到此为止了。
他给已经没电了的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是铺天盖地的消息与未接电话。
其中最为疯狂的是李妍,足足有一百多个。
许恩河捏捏眉心,顿感一阵头疼。
好烦,应该甩掉她了。
不过一分钟,李妍的电话又来了。
在许恩河不耐烦的接听后,夹起的女音传来,“许哥,人家急死了,怎么也联系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