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宁则继续喝了半瓶酒,“不会就回学校好好上学,这么年轻机会还有很多的。”
“可是我不太聪明,学习成绩很差的,而且……也没心思学习了。”
“嗯?”
谢芝宁视线有些模糊,下意识的疑问了一声,许方舟见此回答道:“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就更应该努力了,现在的小姑娘怎么会喜欢走歪路的男生呢?”
“姐姐是这样想的吗?”许方舟声音变得很轻,手指都不自觉攥紧了些。
“什么?”谢芝宁皱眉,大脑慢了一拍。
“姐姐我喜欢你……”
许方舟不由分说的抓紧了她的手,目光炯炯,说不出的真诚,“我说,漂亮姐姐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
谢芝宁大脑险些宕机,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起身就要走,可惜手被紧紧的捂住。
“不可以的,你喝多了。”
这句话是她对自己说的,可传到许方舟耳间却换了一种滋味。
“没有的姐姐,我是清醒的。听说哥哥经常不回家,那我来陪你好不好?”
“我不好看吗?姐姐在拒绝什么?”
“刘河舟啊,你年纪太小了,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许方舟抓住了重点,“姐姐嫌我年纪小吗……”
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吧嗒吧嗒往下掉,一滴一滴的落到了谢芝宁的手背上。
是冰凉的。
。
她是真的喝多了,倘若在清醒的状态下,眼前人睫毛抖动着低垂轻轻凑过来那一刻就该躲开——许方舟吻的很轻,像蜻蜓点水。
但温热柔软的感觉和他冰冷的眼泪不同,很令人着迷,可惜她不会注意到,在她闭眼投入时,许方舟眯起的双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空洞的只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
谢芝宁的感情阅历其实很浅,活到现在身边也只有过贺凭州一人。
他们很小时就定下了亲,念书时,贺凭州凭借吊儿郎当的气质很受女孩子欢迎,那时她的心中是窃喜的。
因为她未来会和这样一个帅气、有魅力的人结婚。
可事实是贺凭州对她没有任何特殊情感,自始至终他都只喜欢漂亮女孩儿,和他那个弟弟还真是一个爹妈生的。
虽然谢芝宁也漂亮,温柔的面孔大大的眼睛,可他几夜就腻了,以至于二人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但在这一天夜里,还是几天前给许方舟订的那个房间,谢芝宁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许方舟本人并不清楚这些。
。
“就是这样。还满意吗贺二公子。”
“哇……真行啊许方舟,欺骗姑娘的事儿你还真全做了。”贺铭语气有些兴奋,开玩笑似的说,“怎么样?我那漂亮嫂嫂感觉不错吧?”
许方舟狠狠翻了个白眼,挂断了贺铭的电话。
真是浪费时间。
走出电梯,离开酒店,许方舟长舒了一口气。
他用手机前置照了照额前那处小伤口,随后又用刘海遮住。
当时他本想骨折一下手臂,没想到撞到了额头。
将来哥不会嫌弃我的……
一想到许恩河,许方舟的嘴角就忍不住扬起,这时贺铭的照片也发来了。
点开照片,十三岁的许恩河站在游艇上,那时他还是个冷脸小帅哥,下巴瘦瘦的,眼睛很忧郁,不太像有坏脾气的样儿。
许方舟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