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凑到两人身边悄声说:“其他家族派贵女来了,等着给悟相看妾室呢!”
“我勒个……”
两人豆豆眼,确实是没想到这个年代了还有妾室这一说法,厌恶感立刻上来了。
两个侍女这时上前:“二位,还有一套需要试穿一下。”
硝子无奈:“怎么还有?”
“还有一套是室内穿的,晚上是室内宴会,需要换另一套,”朝朝小声说,“不过不换也可以,我们不去就好了。”
硝子听完眉头松懈,摆摆手表示晚上不去就是了,一旁的夏油杰也是同样态度,两个侍女相互对视一眼就行礼要退下,临走时不动声色看了下朝朝,态度说不上多么尊敬。
夏油杰揣在袖口的手轻轻一动,一只咒灵悄然出现在两个侍女身后,这只咒灵是来自对摔倒的怨恨与恐惧,两人就这样在回廊的拐角处一头撞到了柱子上,刚刚他在和室里就听到左边那个对硝子的嘲笑了,原本只打算报复一个,既然上赶着送上来就别怪他了。
“我们去主院那边吧?悟和我住在那边,那里人会少一点,这里容易碰到一些说话不好听的长老。”
朝朝带着两人去了主院,走在回廊时,夏油杰看到一棵看起来快要枯败的树被围栏严密围护起来,四个角都站有护院打扮的人,他问走在最前对五条家熟悉的朝朝:“那棵树这个季节叶子就掉光了感觉快要死掉了一样,是什么很重要的树吗?还要增添防护。”
朝朝笑笑:“那个就是五条家的神树,我诞生的地方。只不过从几年前就开始慢慢枯萎,长老们也商量多次查不到原因,后来就不让我靠近了,我只能在廊下看那棵树走向衰败。”
夏油杰和硝子无话,他们扭头看向那棵树,发现那几个护卫也在看他们这边,目光算不上友好,最警惕的目光都集中在走在最前的女孩子上。
查不到原因就把责任推到一个女孩身上吗?真差劲的家族。
等进了朝朝和五条悟平时待在一起的和室,两人的怒火越发增大,硝子面色不霁。
和室内女孩子的东西很少,漫画书和游戏机倒是零散地放在几处,那一看就是五条悟的品味,几个能看见的女孩子的小玩意统一堆放在角落,大部分都是五条悟生活的气息。
朝朝看他们面色不好,急忙开口:“悟有在改变这里的情况,只是他还没掌握实权,他在的时候会挡在我面前帮我的。”
两人当然清楚五条悟是什么样的人,也清楚五条朝朝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五条悟一直挡在朝朝的前面,朝朝不可能对他那么依赖,五条悟也不是个刻意恶待女孩子的人。
可能是听到和室里传来动静,一阵有规律的沉重脚步传来,两个老婆子一左一右跪坐在地推开和室的门,还以为是神子回来了,却发现居然有三人在神子不在的时候闯进神子房间里面。
“朝朝小姐!您怎么能趁神子大人不在的时候私自带外人进入神子大人的房间?”
脸上全是厉色的婆子们一同开口,脸上的横练都是在这座宅邸磨砺过的痕迹,腰肢粗壮有力是为常年粗活所积累。
夏油杰上前一步挡在两位女生面前,不温不火开口:“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这里也是朝朝生活的地方吧?”
“夏油大人,实在失礼,您应当称呼她为五条小姐,明日祭典应当称呼为姬君,这样才符合五条家的规矩。”
“这里的一切都是神子大人的,应当先得到神子大人的首肯才对。”
硝子想要说话却被过来的侍女打断,夏油杰也示意她先不用说,五条悟不在,这些下人不会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两个婆子没有纠缠的意思,收到侍女传来少爷正在朝这边来的消息,面上不显动作上倒是快,草草和三位行礼就离开了和室。
硝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掏出烟去门口抽,夏油杰则是开始替朝朝整理被随意堆放在角落的东西,朝朝也在他旁边跟着整理。
夏油杰:“……”
“朝朝,你不要把我整理过暂时放在一边的东西挪动位置,凭这样的合作我们一晚上都整理不好。”
朝朝没应话,又听夏油杰说:“他们平时也是这样对你的吗?悟知不知道?”
“以前因为这种事悟没少生气,后来他们就不再在悟面前这样对我了,但是背地里难免会有这种事,被悟撞见过一次后面悟就给我带在身边了。”
夏油杰又不说话了,他明白朝朝的意思,五条悟已经做到了目前以他的能力最大的保护,可是只有五条悟一个人是不行的。五条家还不是五条悟当家,规矩也不是由五条悟来定,下人的退让只是因为神子的身份和五条悟本身足够强大。但这对一个腐朽的封建家族来说远远不够,只有站在最上位的人才能制定规则。
等五条悟和三人会合后没有人提到刚刚的事,他们都清楚这不是五条悟的错,等五条悟拿到实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悟的选择总是对的。”
朝朝一直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