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人带着微笑向两人行礼,男人看着比他们年长几岁,浑身沉稳的气质给人带来的安定感是经过岁月熏陶的结果。
夏油杰揣着手正要坐下,发现硝子坐下有些困难,笑两声帮着她整理着和服衣摆扶着她坐下,五条清发现暂时不需要后微笑退出在屏风外守候。
“下次再也不答应来了。”
“明年这个时候我们直接请假各回各家好了,真不知道悟怎么在这里待这么久的。”
“你看到朝朝今天穿的没?我听她说她外面还有两层等下才套上。”
夏油杰惊讶,朝朝今天穿的那套比昨天已经厚重很多了居然还要加吗?
四点,五条家的仆人开始进行摆盘,夏油杰他们桌上的用品是五条清亲自端进来的,中间还在木盒的隔间夹了几本漫画书还有两盒戒烟糖。
“这是姬君特地交代让人偷偷送过来的,祭典时间要进行很久,祭酒比较清苦如果不适应在下会为二位替换清茶。”
夏油杰翻了翻漫画书,这些都是他在五条悟房间见过的,最下面还有几本没有封面的书,他摊开就有一张纸条掉出来,扫了眼就将书递给硝子:“这是朝朝从五条家库房偷来的古医书,让你偷偷看。”
硝子两眼放光,她以前聊天的时候说自己把医学书籍看的差不多了,但是真正好的、有价值的书都被有心人收起来了。没想到这孩子记到了现在,硝子感动,叼着戒烟糖就开始翻书,也不管旁边夏油杰还在说什么,挥挥手让他上一边待着去。
夏油杰:他好歹是个活人,为什么这样对他?
等宾客前后坐满时祭典才正式开始,这时已经五点。五条悟和家主被簇拥着走向祭台,等到位置时五条家主落后一步让五条悟先行坐下。
夏油杰一直在等着朝朝入场,结果等五条家长老们都已经站定在祭台四角后也没见到人。
“朝朝呢?她不是说她也要上去吗?”
硝子头也不回的丢给夏油杰一张写有今天流程的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又熟悉,一看就是朝朝亲笔写的:“哦,她还要一会,后面流程才有她。喏,她昨晚给我的。”
“她为什么只给你?”
“你也想和我们一个房间?”
夏油杰沉默,往常他们在高专时四个人混一个宿舍都是常有的事,硝子很少会配合他们胡闹,但是拉上她她一定参与(只要不是她房间她不介意再乱一点)。结果昨晚他们四人凑在一起夜聊时,被前来监督五条悟早睡的婆子尖叫着将四人分开了。
“天呐神子大人!您怎么能深夜和外女共处一室!”
就这样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分到了隔壁两个房间,朝朝直接无情抛弃五条悟去找硝子凑一起两人玩了好久才睡,聊天的时候还能听到五条悟在隔壁抱怨自己睡不着而且还没有人陪他说话,又听见几个下人前后劝阻五条悟不要想着再熬夜明天起不来的声音,导致一晚上其他三人根本没人和他说话。
如果夏油杰去找硝子住一间,指不定又要收到一份尖叫套餐,说不定还要被当成变态。
夏油杰:婉拒了哈。
夏油杰数着流程,直到看到受封那一栏被打了勾就明白是什么时候出来了:“还要好久啊!”
如果问夏油杰和硝子参加这个所谓祭典的感想,他们只能回答三个字:好无聊。
夏油杰敢肯定,如果不是五条悟的眼睛被布条遮住了,这些宾客都能看到一个呼呼大睡的五条大少爷,那手揣袖子里后就没动过,旁边那老头和他说话都没理,这不是睡着了是什么?
他也庆幸面前有屏风,只要外面的人看到他是坐着的就行,于是他单手撑着下巴胳膊抵在桌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硝子把他喊醒时,他问了下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也就是说他三点起来,五点开始睡十二点醒,又是良好作息的七个小时,但是怎么感觉他的人生被荒废了?
“别睡了,朝朝快来了。”
夏油杰点点头,隔着屏风环视一周发现那些人依旧坐的那么笔直不由佩服,不过那个金毛一直看着他这边干嘛?
“那谁?我睡着的时候你被人找事了吗?”
硝子瞥了一眼夏油杰看的方向,小声说:“那是禅院直哉,就是被五条打了一顿把位置让给我们的那个,来了盯半天了。”
原来是倒霉蛋。
夏油杰收回视线,不再管那道火热视线。
“现在!有请家主开始进行祭祖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