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铺子干嘛呀,是要买啥东西吗?”
“嗐!你这就不懂了吧。”说着,傅九就挑了家兵器铺子走了进去。
一进门,傅九就吆喝道:“掌柜的!”
“唉!来了客官。”
掌柜的见傅九从头到脚一身金灿灿的,便知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主,忙不迭的报送道:“客官您要些什么兵器?别看咱店不大,咱这儿的兵器可齐全的不行,箭矢刀枪刃,鞭斧矛戈锤,样样都有!”
“有剑没?”
“有有有!”掌柜的忙不迭的应道:“客官要什么剑,直剑还是曲剑,佩剑还是礼剑,要玉柄的还是环首的?不是我吹,咱的剑上可降龙下可斩虎,削铁如泥,利落干脆。”
说着,掌柜的便随手取了几把给傅九来看。
“我倒也不需要什么降龙斩虎的,不过是想买把同一样式的过过瘾,把玩把玩,平时更多做观赏之用。”
“哦?不知客官说的是哪种样式?”
“上阳少将军知道吧?”
“嗯,知道。”掌柜的半疑半惑的点点头。
“就他那样式的。”
“客官是说上阳少将军手里的那把青午剑?”掌柜的满脸讶异。
“对,正是。”
“这……客官莫不是在同我寻开心,谁都知道上阳少将军的那把青午剑早已伴随着少将军入棺封殓。更何况,谁也不曾得见少将军的那把青午剑究竟何种模样,即便是锻造也无从落手。”
掌柜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笔生意我不做了,客官你另寻他处吧。”
“别呀!”傅九倒是急了,急忙掏了几张银票出来,“这样,掌柜的你开个价,只要能做出来。”
“这这这……”
掌柜的将银票看了又看,纠结道:“好吧。不过客官我得事先提醒你,少将军的青午剑是天上陨铁所炼,请的也是天下最好的匠师精心制作而成。咱这小铺顶多也只能依照记载仿仿样式,削削东西切切菜还差不多,旁的可就真不行了。”
“够了够了,你就只管放心大胆的打造吧,把样式尽量弄的像模像样些就行了。”
“行,有客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十日后客官只管来取,一定让客官满意。”
从兵器铺子出来,傅九又带着虎子到处溜达了几圈,逛着逛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平日里听书的茶楼,此时茶楼里的叫好声正隐隐约约的传来。
“爷,去茶楼看看吗,瞧着挺热闹的。”
“行,那便去看看吧,正好也走到了。”
大概是因为新开的故事,大厅的人也比平常时候多了些许,傅九听了一耳朵,却全然对新故事提不起丝毫兴趣,索性便挪到了二楼的雅阁,不在这人堆里挤着了。
傅九趴在扶栏上百无聊赖的饮了几壶热茶,无所事事的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瞧着瞧着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傅九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
“那不是虎子吗?”
傅九将眼睛揉了揉,十分肯定虎子那道格外宽厚的背影。
“奇怪,往常时候他都是在茶楼外等着我的,怎么今儿跑到巷尾去了。”
傅九纳闷,又撑着扶栏往外探出身子,望向巷尾。
巷尾处坐落着一间狭小的伞铺,门口稀稀落落的挂着几只小伞,也间或卖一些扇子之类的小东西。铺子很小,不大引入注意,若不瞧仔细些,怕是都发现不了。那伞铺里盘腿坐着一个干瘦长须的老头,正用他那粗糙的手指缓慢的蘸着浆糊糊伞。
虎子却像着了魔似的,痴痴的站在那铺子不远处,呆呆的望着。
“瞧啥呢,也没啥好瞧的呀?”
傅九不解,又想起了虎子近来的异常,心里顿时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去那铺子好好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