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延没算过姻缘,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等着看锡玄手上的直线长什么样。“瞧着吧,我锡玄必定姻缘美满,亲妻爱子。”伸手就傻了眼,自己倒好一条也没有。
当时锡玄摸着下巴反复思索,半晌才说,“不应该啊”孟清延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说道:“别担心,这些都不准的。以后看上哪家姑娘,我可以帮你上门提亲。”
锡玄拍掉孟清延的手,笑骂:“滚。”
孟清延也笑了:“这事说定了。”
暖日西下,夕阳渐入地面,两人浑身被汗水浸湿,累的躺到地面上的草坪上休息。孟清延抓着自己的领口扇风,扭头道:“喂,军营那事,你说不说啊?”
“当然要说,”锡玄转过身侧躺着朝孟清延露出一个笑容,“不和你吹一波怎么能行,不过你再等等,还有别的事。”
孟清延半支起身看着锡玄动作,他起身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着蓝布的细长包裹丢给孟清延,后者打开一看,蓝布里面裹着一把剑。
“好眼熟的剑”他把蓝布抖开,那把剑被孟清延接在手里,他一瞧,看出了其中诀窍,“这是你的配剑‘斜安’?怎么把款式给改了,去掉了护手,哎!你干嘛模仿我?”
“呵呵,谁模仿你”锡玄白了他一眼,“这把剑内有我的灵力,无论和哪把剑都能合成你所使用的双头剑,没有灵力的人也可以用其防身。
你拼成双头剑后催动灵力就可以变成火剑,杀伤力成倍增长。耍起来那是一个顺手,威武的不行!
我日后恐怕不一定用剑,准备试试其它武器等我离开清徐走时留给你,就当是给你做备用剑了。”
“什么玩意?”孟清延不解,“这和你走不走有什么关系,而且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术法,你自己留着防身就好了。”
“唉,此言差矣”锡玄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要想有新的开始,就不能留恋以前了,我得往前看,找到真正属于我的那条路。不过是舍弃过去而已,我有的是时间。”
“哈哈,亏你这么自信”孟清延把剑丢还给他,“你自己留着吧,我可不缺剑。”
“嘿!你不识好货啊!”锡玄气愤的把斜安揽入怀中,“你别丢它啊,这可是我的宝贝!”
“行行行”孟清延摊开双手耸肩摇摇头,“瞧给你宝贵的。”他站在原地,眺望远处,看着下落的黄光映入大地和草原。他看向草原尽头,那边过境远走后就是荒野。
兴许锡玄也会想家吧。
“话说回来,你想知道营地的事是吧。”锡玄说,“当时教我的是一个大我两岁的女生,她的箭法非常高超,人也非常厉害。
她看我们射箭太差了,就教我们营地的人射箭,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箭法还没来得及用上,就被发现,给抓回来了。”
“啊?就这么点”孟清延说,“没有别的了吗?这个女生是谁啊,能教你们,听着很厉害啊,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锡玄摇摇头,“但我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叫……对!叫‘秦行月’。”
“哦对了,你不知道吧,她还是……”
场景中的一切瞬间被定格,锡玄张着嘴不动了。
“还是什么?”孟清延忽然回过神问,“她就是秦行月是鸿扶桑一体双魂中另一个魂魄的那个人,不仅如此秦行月以前还和锡玄在抗都之战中在一个营地。她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世界一切都是静止在这一刻的,静的可怕。
孟清延不知为何看到自己离的很远,离草坪上两个人很远,离世界很远,他奋力跑过去,想要呼喊,却猛的惊醒。
孟清延忽然直起身从床上坐起,他睁开双眼被眼前的场景呆住了。
薛思奕坐在自己的身上,正伸手解着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