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他的手臂像一道锁,不紧不松,刚好让她动弹不得。
“还我。”她说。
“名字。”
她偏过头,不看他。
他等了两秒,见她还是不说话,忽然松了手臂。
她以为他妥协了,正要伸手去拿,他又把玉佩举高了,就在她头顶正上方,她伸手够不到,得站起来才能摸着。
“你幼不幼稚!”她气得去掰他举着玉佩的那条胳膊。
他笑着往后仰,她就跟着往前扑,两个人像两只叠在一起的虾,在马背上弯来弯去。马儿被他们带得烦躁,打了个响鼻,原地踏了两步。
她趁他不注意,猛地一仰头,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他下巴上。
“嘶——”他终于松了手。
玉佩掉了。
她眼疾手快,往下一捞,在半空中接住了玉佩。
“我的了。”她把玉佩攥在手里,得意洋洋地坐正了身子。
身后的人半天没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捂着下巴,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他在笑。
“你这头,”他说,“铁做的?”
她把玉佩揣进怀里,哼了一声:“这是你自找的。”
“我就问你个名字,你至于?”
“不问名字你就还我了?”
他想了一下:“不还。”
“那不就得了。”
他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被他的笑声传染,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回去,板着脸转过去不看他。
身后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混着风声和马蹄声:
“滕浮玉。”她低着头用声若蚊蚋的音量道。
他显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滕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