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人一听便来劲了,快步凑近他,那弟子见有了观众,更起劲了,环顾四周,轻声道:“你想啊,这儿的一草一木,可不少成精的,那天玑派的阿烈之前不也。。。”旁边弟子听罢,努了努嘴,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哎呀。”一位女弟子在一块山石上崴了一下,身旁的婢女一把扶住她。
“小姐,你没事吧?”
这么大动静,自然是在小范围内吸引了不少目光,“秦晋,没受伤吧?”弦离温润的声音传来,他从树林暗处走近时,经过一片皎洁的月光,打在他有些褶皱墨绿色的衣袍上,略显斑驳和疲惫。
“师兄,我没事,刚才没看清,脚滑了一下,然后就。。。”
秦晋话没说完,弦离打断道:“身体不适的话,我就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小棉,你跟着他们继续搜寻。”
小棉束手无措地望着秦晋,像是在等待一个回答。
“师兄不用的,我。。。”
“去吧。”弦离看着小绵道。
“是。”小绵的目光在弦离和秦晋之间切换,听到弦离再次命令式的让她走,这才条件反射一般,慌慌张张地跟上其他弟子离开。
秦晋没再拒绝,弦离搀扶着她,两人下山时一路无言。
“师兄,那我就先进屋了,谢谢你送我回来。”秦晋一脸娇柔,语气恹恹。
“秦晋。”弦离顿了顿,“你们之前在琢光山,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秦晋不假思索道:“没有啊。”
“在山上见过翎羽吗?”
秦晋不语,不一会儿摇头道:“师兄可是问错人了,我与翎羽不过一面之缘,我要休息了。”
紧接着,秦晋便“啪”地关上了门。
阴气阵阵。
弦离踌躇,眉头微微皱起,迷茫和困惑不知从何而起,理不清,剪不断,直觉告诉他,答案好像就在眼前,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但他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愿,还是。。。不敢。
小棉气喘吁吁地才跟上大家,远远地往后望了一眼,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正慢慢越来越远,这才长舒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却听到几位天玑派的弟子正小声讨论着什么。
“嘿,弦离师兄对秦晋倒是挺好啊。”
“嗨,能不好吗?一来人家是同门师兄妹,二来,这秦晋的爷爷秦卫江,可是弦离师兄的恩人,可以说没有秦卫江,就没有今日的他啊。”
“哦,那难怪,那他俩岂不是。。。”说话的这位弟子声音太小,小棉竖起耳朵也听不清,
“没你想的这回事儿,我之前总看见弦离师兄去找翎羽呢,况且,那秦晋听说早有婚约在身,但是吧,指腹为婚,她多少有些不甘心。”
“但是上次在擂台上,他看到秦晋受伤,可是抱着她就离开了,而且刚才也。。。对吧,你说。。。。。”
之后,几人又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笑的龇牙咧嘴。
“哎呀,谁知道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