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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来客（第2页）

“它动了没有？”

“没有。就坐着。”

苹果嘉儿慢慢把前蹄放回地面，但没有往前走。她的下巴收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个表情不是害怕，是打量——像是在看一个站在围栏外头的、还不确定有没有危险的东西。

“它没有獠牙。”云宝说。

“你看不到它的嘴吗？”

“它的眼睛在前面，”云宝又绕了小半圈，“捕食者的眼睛都在前面。狼在前面，狮子也在前面——”

“你是说它会吃我们？”

“我不知道！我在说理论！”

“你那个理论现在没用。”

你张了张嘴。

两只小马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你有威胁。是因为你动了。

你闭上嘴。保持坐姿。不动了。

不是因为你想好了策略。是你的脑子还在卡顿。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你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无所知。你连这些会飞会说话的小马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所以你不说话。

云宝和苹果嘉儿对视了一眼。

“……它是不是听不懂我们说话？”云宝小声问。

“它刚才张嘴了，”苹果嘉儿说，“像要说什么，又没说。”

“也许它的语言不一样？”

“也许它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

阳光从天上落下来。风吹过草地。一只蝴蝶从你们中间飞过去。

苹果嘉儿盯着你看了很久。她注意到了一些东西——你的五官轮廓是她从未见过的形状，但那个比例、那个结构……她没办法不注意到你长得很好看。

当然，她不会承认这一点。甚至不会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在心里想：这个生物的脸……还挺顺眼的。

但她没有放松警惕。

她侧过头，对云宝低声说了句什么。

云宝皱了皱眉：“你确定？”

“去叫她来。”

“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