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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光（第2页）

“你从哪来的？”她问，“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你摇头。

两个问题，两个摇头。

紫悦的耳朵微微偏了一下——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不说话，”她慢慢说，“是因为不能，还是不想？”

你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只是看着她。

河水在你们之间流过。她的鬃毛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动。

紫悦盯着你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你意外的事——她没有继续追问。

“好。”她说，“没关系。”

她在河里站定，翅膀收拢在身侧。

“那你听我说。你出现在小马谷，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有没有危险。你跑掉了，苹果嘉儿让我来找你。”

她看着你的眼睛。

“我不会抓你。也不会伤害你。但你需要告诉我一件事——至少一件事——让我知道你不是来伤害我们的。”

她停了一下。

“比如……你叫什么名字？”

河水声很轻。远处的草地上，有什么虫子在叫。

你蹲在河岸上，看着她站在河中间，浑身湿了一半，鬃毛垂下来贴在脖子上。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完成任务”的认真，是真的想知道。

你张了张嘴。

还是没有声音出来。

但你的手动了。

你捡起地上一根干树枝，在河岸的泥土上写了一个字。

“白”

紫悦低下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字。

“……白？”

你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那个字几秒。然后抬起头。

“白，”她重复了一遍，“你好。”

她的语气没有变化。没有因为你的名字、你的长相、你愿意沟通而显得激动。她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这个生物愿意交流，愿意给出信息。这是个好的开始。

紫悦从河里走上来，蹄子踩在你旁边的草地上，水珠顺着腿往下淌。她在离你两步远的地方坐下来——不是“坐”，是小马那种前腿屈膝、后腿收拢的坐姿，和你蹲着的高度差不多。

“我不会靠更近了，”她说，“除非你同意。”

她侧过头，看着你。

“白，你饿吗？”

你没有回答。但你的肚子叫了一声。

紫悦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确认了一个事实”的满足。

“我当那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