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暗部的人,说不定已经被村子那边收买了。”
“她父母都死在战场上,她对村子的感情当然比对族里深。”
你听着这些话,觉得很累。
心累。
你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可你说的话没有人听。那些宇智波的长老们沉浸在自己的骄傲和怨愤里,看不到悬崖就在眼前。
你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东西不是靠温和的手段就能改变的。
团藏。
这个名字在你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根的首领,木叶的暗面,一切阴谋的操盘手。宇智波的灭族,止水的死。。。。。。这些悲剧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叫志村团藏的男人。
他不死,宇智波就没有出路。
可是……
团藏死了,对宇智波的歧视就会消失吗?
你不知道。
也许不会。也许宇智波的命运从更早的时候就注定了,从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那一天起,从二代火影把宇智波安排为警卫队的这天起,这颗种子就已经种下了。
但团藏不死,宇智波的结局只会更糟。
你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
你在计算时间。
计算团藏动手的时间。
你知道他会对止水下手。止水的别天神是团藏觊觎已久的力量,他会夺走止水的右眼,止水会把左眼托付给鼬,然后跳下南贺川。
你不会让止水死。
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刚升入暗部的时候,他是你的第一任搭档。后来你们不再是搭档,联系淡了,但你知道团藏会在某天对止水动手。
你关于这段的记忆并不清晰,只记得大概的时间段,你想到的办法就是在这段时间里跟踪止水,等待时机。
那一天终于来了。你们走在南贺川边的小路上,你比止水更早察觉到不对劲,空气中根部的查克拉波动太密集了。
你一步跨到止水身边,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无息地开启。猩红色的瞳孔在眼眶里缓缓转动,你看见了树丛后的人影,暗处的埋伏,以及站在正前方、脸上缠着绷带的男人。
志村团藏。
“宇智波止水。”团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交出你的写轮眼。”
止水微微侧头,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讶。你站定在他面前,挡在他和团藏之间,万花筒写轮眼全开,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忽然明白了一切。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站到了你身边,两只写轮眼同时亮起,猩红色的光芒在暮色中格外刺目。
“团藏大人,”止水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你这样做,只会让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更加恶化。”
“宇智波已经是一颗毒瘤。”团藏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你的力量太过危险。别天神这种能够改写他人意志的力量,不应该掌握在任何人的手中。”
他向前迈了一步。
“给你两个选择。主动交出写轮眼,或者,我亲自来取。”
“你不会得逞的。”你说。
团藏的目光移向你,那只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开始审视起你。
“宇智波xx。”他说,“我知道你。暗部最年轻的忍者,宇智波止水的前任搭档。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你的存在是一个变数。”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你本应也在他的清除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