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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面具之下隐藏的究竟是（第4页）

“嘶——”

“哇啊！前辈醒了！早上好早上好！”阿飞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依然是那种活泼到欠揍的语调，“阿飞看前辈睡了好久都没醒，好担心好担心，所以就凑近了一点看看前辈还有没有在呼吸！”

你揉着后脑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点？

你这叫“一点”？

你刚才睁眼的时候看到是面具纹路的细节。他是把脸贴在你脸上才能达到那种效果的。

阿飞蹲在你面前，歪着头，手指点在面具上嘴的位置，看起来天真无邪极了。

“前辈的眼神好可怕哦……阿飞做错什么了吗？”

你深吸一口气。

算了。

和这家伙计较这些，你就输了。

“没有。”你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出发了。”

阿飞立刻蹦起来，像一只被按了开关的弹簧玩具：“好呀好呀！阿飞已经准备好了！前辈今天也要带阿飞飞飞哦！”

你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朝洞外走去。

身后传来阿飞蹦蹦跳跳的脚步声。

川之国的清晨雾气很重，森林笼罩在一片乳白色的朦胧中，能见度不到十米。你走在前面，阿飞跟在后面，准确地说，是跟在你的侧面。他总是不自觉地走到你身边来。

你注意到他今天格外地……活跃。

“前辈前辈！”阿飞突然跳到你的左边，“阿飞问你一个问题哦！”

“说。”

“前辈好不好奇阿飞面具下的真容呢？”

你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微小的停顿，不到半秒，然后你就继续走了，速度都没有变化。

“不好奇。”你说。

“诶——？”阿飞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条被拉长的年糕，“为什么为什么？一般人都会好奇的吧！阿飞的面具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一张脸呢？是帅气的脸呢还是很帅气的脸呢？”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的目光没有偏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阿飞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蹦蹦跳跳的节奏。

“前辈在说什么呀？阿飞听不懂诶！”

他绕到你前面，倒退着走路，面具上的眼孔正对着你的脸。

“但是但是！前辈如果真的不好奇的话，阿飞反而越想给前辈看了呢！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吧？越说不想要就越想要，越说不好奇就越好奇！”

你看着他倒退走路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家伙。

想和你相认就不能直白一点吗？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你当然知道他是谁，他也知道你知道他是谁。你们之间隔着的不是那张橙色漩涡面具，而是另外一层更难打破的东西。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