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对她来说,全世界都是冷的。
雨是冷的,风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只有他是暖的,声音是暖的,怀抱也是暖的。
…………
许星眠没让自己伤心太久,抹去泪痕,大步走进电梯。
好在她身体底子不错,吃了退烧药在家休息一天,便恢復得差不多了。
晚上,许星眠打开电脑,把祝清允给她发的学习资料列印出来,翻开从第一页认真研读。
遇到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她逐一查找资料,用红笔做標记。
盛源作为深耕人工智慧和云端数据服务的龙头企业,业务体系庞大,和她在学校课本上学到的知识截然不同。
她耐著性子,学了三四个小时,才去洗澡休息。
翌日清晨,许星眠起床,给自己量了体温,一切正常。
她洗漱完走出次臥,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司廷聿。
听到脚步声,男人朝她扫了一眼,神色如常,“过来吃早饭。”
许星眠回想起昨天的事,迟疑了下才走过去。
只剩最后三个月了,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就好聚好散吧。
早饭后,司廷聿跟许星眠一起进了电梯。
司廷聿按了负二楼,到地下停车场,许星眠按的是一楼,准备打车去公司。
司廷聿瞥她一眼,“坐我车吧,顺路。”
许星眠想拒绝,不过话到嘴边临时改了口,“那就麻烦司总了。”
司总?
她这是把他划进上司的范畴,以此警醒他们之间只有上下级关係?
这个称呼让司廷聿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薄唇紧抿,没有接话。
电梯里骤然安静下来。
许星眠垂著眼瞼,刻意侧身站著,与他拉开半步距离。
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不断跳动,冰冷的金属壁映出两人並肩而立的身影,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又仿佛遥不可及。
叮!
电梯抵达负二楼,司廷聿率先走出电梯,许星眠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半米远的距离。
两人走到停车位,司廷聿走到副驾旁,抬手拉开车门。
“谢谢。”
许星眠坐进副驾座,繫上安全带,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