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气氛火热曖昧,周遭的温度节节攀升。
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许星眠整个人像是漂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沉浮间没有一点真实感。
司廷聿大手掐著她的腰,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冲了进去。
然后,许星眠就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传说中被大卡车碾过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
痛死爹啦!
这个老男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许星眠又疼又气,抬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了一把,“你……出去……”
“晚了。”
司廷聿大手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方。
强势霸道的吻再次落下,把她后面的轻嚀和脏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唔、唔唔(狗男人)!”
夜已深,室內一片旖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星眠有气无力地趴在枕边,嗓子都喊冒烟了。
此时此刻,如果问她感受的话,那就是后悔,特別后悔!
早知道这个老男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就不该浪费一粒『星空坠落。
她瞥过头顶天花板上的灯,拿脚踢了下旁边的男人,“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一下。”
她实在没力气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
司廷聿看著她轻轻踹过来的脚丫,眼眸一暗,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再次欺身而上。
感觉到男人亲吻她肩膀后背的动作,许星眠大脑一空,下意识地要往被窝里躲,“不来了,我要睡觉!”
司廷聿睨著身下缩成虾米的人儿,把人拉近自己,“再来一次。”
妈呀!
她现在就剩半条命了,再来一次,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许星眠果断摇头,“我不要!”
男人薄唇一扯,低低淡淡道,“你忘了,是你自己挑的火。”
许星眠扬起小脸,跟他討价还价,“赊帐不行吗?下次还。”
她真怕自己腰吃不消。
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开荤的老男人哪能轻易放过她?
“乖,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