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廷聿再次出声,“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过得不太好吗?”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许星眠乾脆硬著头皮问道,“那你展开说说?”
司廷聿回道,“因为没有你。”
许星眠,“……”
这个破天,她真是一个字也聊不下去了。
“司总,你要不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去吧,这里离我小区不远,我走回去。”
司廷聿似乎被她的態度伤到了,“这么討厌我?”
许星眠回道,“没有啊,听人家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不纠缠不打扰。”
司廷聿眉头一拧,一本正经地对她道,“不许这么说自己,你没有纠缠我更没有打扰我。”
许星眠,“……”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搞抽象,还是在內涵她?
她正在心里吐槽司廷聿,就听到他再次开口,眠眠,你要是不习惯离婚后的生活,我们復婚,好吗?”
“不好。”
“为什么?”司廷聿记得她以为说过,她很喜欢很喜欢他。
是现在不喜欢了?
女人这么容易变心的吗?
“我刚从火坑里跳出来,不想再进火坑了。”
许星眠撇了撇嘴巴,“而且,我近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就算找男人也顶多谈谈恋爱。”
司廷聿趁著等红灯的间隙朝她看了一眼,眉眼柔软,“行,等你什么时候想谈了,我再追求你。”
许星眠,“……”这话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对了,祁肆前些天她刚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看来这两人不仅是五官有那么几分像,就连脑迴路也很相似。
“司总,你別跟我开这种玩笑。”
司廷聿勾了下唇角,“我认真的。”
“行啊,隨您老高兴。”
许星眠喜欢他好几年,不可能说放下立马就放下。
但是她还没有见过司廷聿追人的模样,能被他追求,应该也是不错的体验。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十多分钟,等车子在许星眠住的小区楼下停稳时,许星眠解开安全带下车。
“司总,谢啦。”
司廷聿也跟著下车,走到她跟前,勾了勾唇角,“不请我上楼坐坐?”
许星眠隨口编了个理由,“家里没来得及收拾,挺乱的,下次吧。”
说著,她就想赶紧开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太紧张了,许星眠脚下绊了下,身体一下子重心失衡。
眼看著就要摔倒,她嚇得不轻,手也本能地捂上自己小腹。
还好司廷聿就站在她旁边,看到她要摔倒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