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妈妈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躺椅上大口喘气,我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开始了今天最重要的一步。
我褪下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跪在妈妈的腿间,将她还在痉挛的双腿分开,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臂弯里,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花穴口。
"妈,你感觉到什么顶着你了吗?"
"嗯……热的……硬的……"妈妈的声音像梦呓。
"那是坏儿子,你认识坏儿子的,它一直陪着你,让你快乐。"
"坏儿子……"妈妈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和"极致快感"绑定在了一起。
"对,坏儿子想回家,你让它进去好不好?"
我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开了湿软的花唇,进入了大约一个龟头的深度,妈妈的花穴立刻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前端。
"啊……好大……"妈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妈,你还要更多吗?"
"嗯……要……"
得到了许可,我缓缓地将整根插入,一寸一寸地推进,感受着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媚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妈妈的花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能完全接纳我的尺寸,但每一次进入依然紧得让我差点缴枪。
完全插入之后,我停了下来,让妈妈适应这种充实感,她的脸上是复杂的表情,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一起,嘴唇大张,眼皮剧烈颤动,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我的肩膀,指甲扣进了我的肌肉里。
"妈,坏儿子在家了吗?"
"在……在家了……好满……"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时妈妈都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妈,你听着。"
我用最温柔的语调在她耳边说着,同时维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
"以后,你不需要再一个人了,不需要再对着镜子用坏儿子了,因为有人会陪你,会照顾你,会爱你。"
"嗯……啊……"
"那个人是天意,你的儿子,他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背叛你,他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爱着你,用身体爱着你。"
"天意……"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对,叫我,叫我名字。"
"天意……天意……"
"再叫大声一点。"
"天意!天意!啊……"
我加快了速度,肉袋拍打在妈妈臀部的声音在隔音的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的节奏和妈妈越来越高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妈,你还记得爸爸走的那天晚上吗?你说以后就剩你们娘俩了。"
"记得……啊……"
"你说过以后妈妈就拜托我了,对不对?"
"对……嗯……拜托你……"
"那你现在叫我叫什么?你叫我天意,叫儿子,但是你还忘了一个称呼。"
"什么……什么称呼……"妈妈的思维已经被快感和药物搅成了一团浆糊。
"你想想,谁会一直陪着一个女人,照顾她,爱她,用身体满足她?"
"是……丈夫……老公……"
"对,那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我重重地一顶,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妈妈的花心,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穴剧烈收缩,我感受到了一波新的高潮正在她体内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