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妈妈正在板书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多余的痕迹。
她停了不到两秒,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完了板书,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全班同学。
但我看到了,她的耳根红了一小片。
"Pleasereadthenextparagraph,andpayattentiontotheuseofthepastperfecttense。"
妈妈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的话能发现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丝,那是强忍着什么的表现。
她靠在讲桌边上,双腿并拢站着,如果观察得够仔细,能注意到她的膝盖微微在颤抖。
我调高了一档。
连续震动,中等强度。
妈妈正在讲桌后面站着,她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讲桌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她用一边手撑着讲桌,另一只手翻着教案,好像在找什么内容,实际上是在用这个姿势稳住自己的身体。
"LiMing,canyouanalyzethestructureofthissentence?"
她点名让前排的一个男生回答问题,趁着他站起来朗读的时间,妈妈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平复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酥麻。
跳蛋藏在她的花穴深处,紧贴着最敏感的内壁,中等强度的连续震动不断地刺激着那里的神经末梢,经过昨晚的针灸调理和圣女粉的长期服用,妈妈的身体已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颗小小的跳蛋带来的刺激比正常情况要强烈得多。
回答问题的同学读完了段落,妈妈点了点头让他坐下,自己开始讲解语法点,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夹紧双腿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Todaysfocusisontheuseofrelativeclauses。。。"
她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在微微抖,粉笔字没有平时那么工整了。
我又调高了一档。
脉冲震动,高强度。
这一次妈妈的反应很明显,她正在写板书的手突然停住了,粉笔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半截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弯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因为弯腰的姿势让跳蛋的位置发生了微小的位移,正好顶在了她的G点上。
"姚老师,您没事吧?"前排一个女生关心地问道。
妈妈站直了身体,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没事,粉笔太脆了,大家继续看书。"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走回讲桌后面,双手撑着桌面,十指紧扣,我看到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交叉着磨蹭,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隐约可见地痉挛着。
我维持着跳蛋的脉冲震动模式,脉冲的频率大约是每秒震动三次然后停一秒,这种忽强忽弱的节奏最能折磨人,因为每一次震动停歇的那一秒空档,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期待下一次震动的到来,这种期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妈妈的眼神开始涣散,好几次她讲着讲着就停顿了,盯着教案发呆两三秒才回过神来继续讲。
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在认真听课或者偷偷做其他科目的作业,没有人注意到讲台上老师的异常,只有坐在最后一排的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咬着下唇忍耐的表情。
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和她高潮前咬着嘴唇强忍快感的样子一模一样。
二十分钟的折磨之后,我关掉了跳蛋。
妈妈几乎是在跳蛋停止震动的同时就长出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地松弛了下来,她用教案挡着脸,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然后继续上课,声音恢复了正常。
但我知道,她现在的小穴里一定是一片泥泞。
又过了十分钟,我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行动。
我举起手,咳嗽了两声,妈妈的目光投了过来。我用手捂着喉咙,做了个难受的表情,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妈妈皱了皱眉,她显然还记得我早上发微信说嗓子不舒服的事情。她停下讲解,对全班说:"Youallreadthetextbyyourselvesforafewminutes,Illberightback。"
然后她从讲台上走下来,朝最后一排走来。
高跟鞋踩在教室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妈妈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近我,压低声音问:"天意,你怎么了?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