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拉到膝盖处卡住了,铅笔裙被撩起来的样子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花唇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上午被跳蛋和我折腾了一通之后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
上午的内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终于有了完整的解释。
"妈,你的穴好漂亮。"我伸手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它在动,它在叫我进去。"
"天意……"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动的。
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校裤,把早已硬到发疼的巨物释放了出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拍在了妈妈的臀肉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妈,上午没做完整就下课了,现在补上。"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龟头刚碰到花唇,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缩,穴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流到了我的马眼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她从上午到现在已经湿了两个多小时了。
我挺腰推进去,龟头撑开花唇挤入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的泥泞水声,那是极度湿润时才会有的声音。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啊……"妈妈的手指扣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白痕,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我没有停,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感受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
她的花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能完全接纳我的尺寸,但依然紧得让人发疯,每推进一寸,内壁都会被撑开一个新的弧度,嫩肉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开。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一下,让妈妈适应这种充实感,也让自己感受一下她花穴深处的温度和收缩。
她的内壁在微微痉挛,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着,从穴口到花心,层层推进,把我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妈,感受到了吗?坏儿子回家了。"
"嗯……好满……"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头低垂着,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到了脖子。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缓缓推到底,龟头顶住花心碾一下再退出来。
这种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让她充分感受到鸡巴进出的全过程,每一寸内壁被碾过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妈,你下面咬得好紧,比上午在教室里还紧。"
"别……别说……"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微微前后晃动,胸前的丰满在衬衫里晃荡着,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左乳。
即使隔着一层雪纺和一层内衣,那团柔软的分量依然让我爱不释手,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捏住捻了一下。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花穴骤然绞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脱口而出。
"妈,你乳头硬了,你喜欢我这样捏你。"
"我没有……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甬道里快速进出,肉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场景。
妈妈的双手已经撑不住身体了,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办公桌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教案和作业本被她的身体压得皱巴巴的,她的嘴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压低了。
"嗯……啊……天意……"
"叫我什么?"我故意停了一下,鸡巴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不进不退。
妈妈的花穴立刻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在索求,她的臀部微微往后翘了翘,想要自己把鸡巴坐回去,但我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叫我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天意……"
"不对,你上午在教室里叫我什么?你在诊所里叫我什么?"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些在药物和催眠下脱口而出的称呼,她以为自己在清醒时不会承认的称呼。
"叫不出来?"我的手指绕到了她前面,找到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轻轻一按。
"啊!不要……那里……"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